泓光帝含笑道:“夫人何必五指大张?朕又不会笑话夫人。”
虞书反手就去捂他脸。
笑得那么欢,这叫不会笑话?
泓光帝顺势抱住她,往后倒去。
又一把扯过锦被,盖在身上,“夫人见谅,朕今日倦甚,权且记下可好?”
熟悉的药香扑了满怀。
虞书被泓光帝圈在怀里。
纯白衣襟如乱雪般堆砌在两边,她的脸被强贴在正中间。
入眼亦是一片细腻洁白。
虞书一下就想到大名鼎鼎的荆地鱼糕。
白生生的,玉一般无瑕,有种反复被捶打的紧实感,弹牙感。
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夜很静很深。
泓光帝的呼吸声和缓而平稳。
宽厚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爽滑致密的鱼糕亦起起伏伏。
看着好有嚼劲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虞书凑上去,舔了一口。
忘加盐了吧?
没味。
泓光帝喉结滚了滚,仍闭着眼睛,拍了拍虞书屁股,“夫人莫要勾引朕。”
声音透着股浓浓睡意。
虞书如梦方醒,心脏狂跳。
天,她疯了吗?
哪就馋这份上了!
泓光帝又往她这边挤了挤,安抚地亲亲她头顶心,“夫人勿闹,朕困得很。”
虞书晕生双颊,双手抵着泓光帝心口,欲要挣脱出来。
泓光帝抓住她手,互相往腰上一环,长腿一撩,连下半身也一并锁死。
虞书动弹不得,老实了。
很快,泓光帝便睡熟了,甚至发出细微呼噜声。
虞书眼睛瞪干,也是枉然。
被那温暖厚实的怀抱捂久了,她的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
不知不觉,睡着了。
又做起了梦。
这回,既没有冰河,也没有火海,但有一簇火焰,追着她烤。
那火焰古古怪怪,好似全身都长了刺,扎肉的很。
每燎她一口,鸡皮疙瘩掉一地。
很快她就掉成一只赤条条的白斩鸡。
那火焰越发高涨,烤得她口干舌燥,心里都发起痒来。
最后实在受不了,委屈得她嘤嘤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