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子。
宋大叔心中有愧,主动拿着陆小路开的药方,坐牛车去山外抓药。
李渭南让陆小路在屋子外守着,以便苏渺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及时查看,然后嘱托宋大婶给苏渺擦洗换衣裳,他自己倒跑了出去,不知去干什么许久都没回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陆小路一直守着院子里,宋大婶给他煮了碗面吃,里面还卧了个鸡蛋。
他看得出来这妇人是早就知晓两人的事,不然昨晚也不会找过来,有心想打听几句,又想起他们乃是因为去沈家投路无门才找过来,一时便琢磨不清怎么会和沈姝还有牵扯。只怕里面大有文章,少爷若知晓多半会生气,便忍下话头,只和宋大婶闲聊。
到了下午,出去两个时辰的李渭南终于回来,浑身的杀气还没消散,整个人一副活阎王模样,把陆小路看得毛骨悚然。
他不经意留意到,他家少爷本就斑驳的衣襟更脏了些,连下摆都沾染鲜血,袖口的位置更是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陆小路什么时候见过向来爱洁的李渭南这副鬼样子,心里有些发怵,也不敢吭声,缩在角落里当鹌鹑。
苏渺是在第二天早上醒的,还没来得及喝药高热就退了,她这身病纯粹是惊吓过度弄出来的。
李渭南一直守在床边,一宿没合眼。
苏渺突然出声把他吓了一跳,她平时说话都是轻言细语的,今儿个不知怎么的,声音特别大,而且语调也怪怪的。
“回家了吗?”
李渭南舒了口气,点头道:“还在宋大婶家,待会用过早饭就带你回去。”
“姐姐,你在吗?”
李渭南以为她是刚睡醒没听清,便重复了一遍。
苏渺看起来呆呆的,裹紧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李渭南眉心一蹙,坐到床沿把人抱起来,苏渺惊慌地挣扎着,他连忙道:“别怕,我是沈姝,你是不是头还晕着?”
“姐姐?原来你在,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女子靠在他肩颈处,说话断断续续的,“我们现在在哪里,是回家了吗?”
李渭南沉默了许久,他静静望着她缺乏血色的嘴唇,心里有个可怕的猜测。
他凑到她耳边,提高音量道:“渺渺,你给我讲一遍,你昨天是怎么救下自己的。”
"姐、姐。"
简短的两个字,如同刚学会说话的孩童,语调忽上忽下。如果说这两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