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所有人看着艾琳先是反驳根的臆想再到后面一脸愁苦的自我吐槽,原本严肃的氛围又被她的态度冲淡不少。
根露出一种微妙的笑容,凑近艾琳蛊惑道:“哦~艾琳,你的健康小助手调教结论真是可爱。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口中的‘健康小助手’,它的日常弹窗,正是机器意志的一种体现方式?它选择了你作为它的‘执行者’之一?”
“诶?等等,不对啊,我真不认识机器。你为什么要把一个健康APP想的这么复杂?市面上提供的健康类型应用超级多,难道那些同行竞争的都是一个意识体现?你自己想想这结论矛盾不矛盾。”——艾琳越说越理直气壮,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应用还真就是超级AI索菲亚应急弄出来的。
“矛盾吗?”根轻笑一声,身体放松地靠回椅背,即使双手被缚,姿态依然优雅从容,仿佛掌控着局面的是她。“亲爱的艾琳,世界的真相往往就藏在矛盾之中。你那位‘动漫同好’,黑过五角大楼却只给你装了个健康提醒程序关注你的每日营养摄入?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矛盾点。至于市面上其他健康应用?”她嗤笑一声,“它们可没有能力在枪林弹雨中为一位普通大学生规划出完美的逃生路线。你的‘朋友’,或者说你手机里的那个‘东西’,其能力和目的,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艾琳皱起鼻子,似乎觉得根在无理取闹:“你这人好奇怪,明明是你自己设局搞出这么多事,现在又来质疑我的交友情况?我朋友能力强点有什么问题?总比某些人闲着没事花钱找人杀自己强吧?亏我之前还以为能靠你找到好工作……对哦,今后也没免费的心理医生了……”艾琳越说越失落,最后忍不住往剩下的咖啡里倒了一大堆白砂糖搅拌了一会儿一口灌入,准备不和根纠缠,转而看向这里的屋主人。
“芬奇先生,我理解你的好意,就按你说的,我认为机器本身没什么问题,不如说作为一个普通人反而认为多了这个预防犯罪系统令人安心。我想只有罪犯会因此焦虑。”
听见艾琳这个回应,艾丽西亚·考文忍不住对她的天真嗤之以鼻道:“只有罪犯?我可是最初负责机器和政府对接的NSA人员,结果仅仅出于政府不想被世人知晓这个机器,我不得不躲避来自曾经同部门的追杀,为了不被查到,我独自逃了一年多,我们的天才造物主啊,你可知道就连当年涉及搬运安置的人员几乎都被灭口了吗?”
“啊这……那就是使用者的问题,机器本身就如同火一样,是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