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你干嘛了,又岔话题!”
宋嘉禾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攮了他一下。
宴岚笑着包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嗯,我先是去参加了春闱,被皇帝特批为翰林院修撰,等你的这几个月里一直在宫中做事。”
“修撰?你该不会真考上状元了吧?”
宋嘉禾往他身边凑了凑,一脸惊奇道。
“我看起来很笨的样子吗?”
宴岚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少女定睛一看,是一只银簪,上面还刻着只蝴蝶,双翅在冷幽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翩翩欲飞。
宋嘉禾立马呼吸一滞,眨着眼睫接过那只簪子,比对着月光细细打量起来,“原来你一直都留着?”
这只蝴蝶簪是她当初在青丘谷初醒时,准备好送给宴岚的第一个礼物,但是他当时没收。
她就将簪子收在了盒子里放着,消散前根本想不到这些小物件,没想到居然被他搜刮了起来。
“不只这个,你送给我的所有东西,我都留着。”
宴岚忽然从台阶上起来,半蹲在她身边,眼神灼灼。
宋嘉禾不明所以,“坐着说呀,蹲着干嘛?”
“虽然你不记恨我,但……宁宁,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
宋嘉禾静静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君,咱们亲都亲了,你现在说要追我?”
“之前是我不识好歹,让你一个人遭受了那么多非议,这次换我来,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宴岚拉过她的手,仰着头认认真真一字一句道。
宋嘉禾单手撑额,含笑望着他,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
那时她记忆全无,真的以为宴岚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没羞没臊的像块狗皮膏药,赖在他身边死缠烂打,周围所有人都说她痴心妄想,说她心比天高。
但她完全对这些闲言碎语视而不见,因为她看得出宴岚虽冷淡,高傲,有时候还毒舌,但并不讨厌她。
所以她只以为是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导致她的夫君现在这副态度,于是便锲而不舍地对他好。
她越缠着他,闲言碎语就越来越大声。
宴岚每次都会让那些人闭嘴,但人的成见和看法一旦成形,一时之间便很难改变,尤其是在宴岚对她的回应不那么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