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是他杀了我才对!是他杀了我!”
阿罗看着那具尸体,那些烂在泥里的血肉,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我找了这里几百年……用李家人的血肉去找寻这里,什么都做了也找不到这里。”
她看着兰溪开口:“可是你打开了。”
“你可知道,十方界一开,他的魂体就散了,他只能继续回来死在这里,继续在这里沉睡。”
兰溪听不懂阿罗在说什么,她眉头微蹙:“你说什么……”
“我说,他死了。”阿罗脸上又裂开那个扭曲的笑,她指了指那具尸体:“你看他,早就死得骨头都快烂了,你见不到吗?”
兰溪心头一紧,僵在原地,阿罗看到兰溪如鲠在喉的表情开心地嗤笑起来。
在这时,地上那些薄薄的水层里冒出一些细细密密的藤蔓,触稍像新生的草芽轻轻地缠上来,兰溪觉得手腕一痒,低头看见这柔柔的藤蔓。
阿罗也看见了那些藤蔓,她脸色一变,突然变得无比痛苦,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像是又东西在里面搅动撕扯,有力量把她从内部撕裂。
“不!”她猛地扑向兰溪,双手拽住她的肩膀,拼命往外拽:“你跟我走!跟我走!”
兰溪被她拖着走,她感觉阿罗像是某种力量拖拽着向外拖,她死死攥着兰溪要拉着她一起。
兰溪被阿罗拽着一起重重摔出了十方界,她发现她回到了原先的那座破庙里。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就看见眼前站着一群人,是几个穿黑袍的黑衣人,他们站在庙中心的空地上,帽兜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
地上刻着一个法阵,暗红色的纹路从阵心蔓延出来,法阵的纹路里淌着血,像交错的血管延伸,阵心里躺着李兆京,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身上大片鲜花绽开,血液源源不断陷入法阵。
柳梢跪在阵法边缘,身上被黑色的绳索缠着,她怎么挣扎也扯不开,青羽在旁边也被捆着,他已经变回人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青羽看见兰溪,挣扎着想坐起来,又被旁边黑袍人一脚踹了回去。
“别动!”踹人的黑衣人冷冷道。
阿罗摔在地上后,那为首的黑袍人抬手用铁链操控着拖着阿罗,拽着她按在地上,阿罗的头磕在石板上,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恨意盯着几个黑衣人。
“青罗刹。”那个黑袍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口:“我让你祭祀打开十方界,你进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