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赵三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语出惊人:“我这边要给盼盼开一家珠宝店,她喜欢卖一些珍珠,恐怕我会忙不过来,老冯,新曼那边就托你照顾了。”
此话一出,一屋子人都愣住了。
冯润和魏坤脸上的笑消失了,岳梧桐险些把茶水洒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眼神都不约而同传达出的讯息,赵三对周盼盼亲力亲为,却把郑新曼的事外包给别人,可见这个周盼盼,在他心里的地位绝对不一般。
这时,赵子邵已经吩咐后厨上菜了,冯润借机引开了话题,很快,几个男人略过这一茬,聊起了生意场的事情。
岳梧桐默默退了出来,不忘帮他们带上了门。
三个男人聊了很久,这顿饭局从下午持续到晚上,还没有结束。
隔壁装修的钻头又开始“轰隆隆”作响了,岳梧桐捂着脑袋,被这声音闷的透不过气,索性跑出店外透透气,顺便打量了一下隔壁。
店里灯火通明,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装修大叔,这么晚了还在加班,看着蛮辛苦的。
岳梧桐心里的气也消失了,都不容易。
她在店外的咖啡庭院坐了一小会,三个男人的饭局终于结束了,一个个从里面走出来,都喝了不少酒,烂醉如泥。
冯润被赵子邵架着,依次和赵三、魏坤道别,派司机送走了他们。
赵子邵还要把冯润送回家,转身对她讲:“对了梧桐,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为什么?”她一惊。
原本烂醉如泥的男人忽然笑出声,踉跄着站直身子,走到她面前:“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店也要放假了,难道你不回家?”
她这才傻傻地反应过来,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六了,确实该放年假了。
她眼里亮晶晶的,开心对他笑:“老板,新年快乐!”
“放假就这么开心啊?”
冯润喝了不少酒,身子燥热,随手将衣领拉开了,说话呼出一股子酒气,轻轻喷在她脸上:“我改主意了,不给你放假了,不如留在上海陪我过年呗?”
上海的冬天湿冷,梧桐树也变得光秃秃,街灯照在她脸上,竟然脸红的有些燥热。
这人喝醉了,连说话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岳梧桐才不信一个醉鬼开玩笑的话:“那可不行,我还得回扬州陪我爸爸过年呢!”
想起能见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