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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那个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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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十九章:我的绿里噩梦(1/5)

    我又回到了那条浓雾弥漫的长街。

    长街空荡荡、雾蒙蒙的,身后,卖寒衣的老大爷骑着三轮车“吱呀呀”地去远了,烧纸的白衣女人和老头老太也不见了,我自己光着脚,除了勉强蔽体的白大褂外身无长物。

    长街上,除了冷风呼啸,唯有纸纤维在火焰中粉身碎骨的“毕剥”声偶尔划破寂静。

    我机械地挪动脚步,冻得几乎无法思考,只有两个模糊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桓,一是我怎么离开那个迷宫似的木头牢房的?二是为什么是这里、这条长街?

    如果是梦,那么,哪个是呢?

    我缩起脚趾向前走了几步,石板地冰凉刺骨,绝对没有哪个噩梦能真实到这个地步,也绝对没有哪个噩梦能让人从里到外都冷透了。可心底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却在告诉我,也许别人不能,但你能——因为这就是作家的诅咒,细节,连噩梦都有逼真的细节——我努力睁大眼睛,厚重的浓雾让我看不清长街的另一头,更看不清浓雾里是否藏着人,或者其他东西。

    除了那些飘荡在空气中、尚未燃尽的纸灰。

    这并不是我最后一次踏足这条长街,等到后来,我更加熟悉这个地方,也有更多时间来思考自己的处境,却始终没办法彻底摆脱时,我开始管这里叫“我的绿里噩梦”,没错,绿里,就像斯蒂芬·金小说里写的那样。

    有时,我也会任由想象力在浓雾中驰骋、游荡、彼此追逐,冷山监狱的“绿里”是死刑犯与电椅之间的最后一英里,那么在我脚下这条长街有多长?街尽头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呢?

    众所周知,死亡是生命旅途的注定结局。

    但如果,它并不是唯一一个呢?

    我听到一个孩子在大声叫我,最开始很遥远,但很快就清晰起来,他并没有叫我的名字,只是在叫“姐姐”,也就是在那时我认出了他的声音——小胖,我俩走散了,我一直在找他。

    很奇怪,对吧?这些原本清晰的事实竟会从你脑子里滑走,如同从未发生过。

    更奇怪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诸位肯定都经历过入睡前的迷离阶段,不管你们管那叫啥,就像小虫撞上蛛网,你的清醒意识尚未缴械投降,却也无从脱身,它在梦境的包裹下扭动挣扎,变成一连串荒诞、不可理喻的符号。

    在我弄明白自己是即将从梦境中醒来,还是即将陷入另一个梦境之前,长街上的浓雾开始散去,我的理智就像那只蛛网上的小虫,半是清醒、半是疯狂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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