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晏调整姿势,将游祀语半搂进怀里,感受着她的温度、呼吸和心跳。
久违的满足漫过胸口,将所有不安与焦躁尽数抚平。
他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搂着游祀语不放,安静相依,汲取片刻安宁。
足足五分钟。
末了,游祀语淡淡开口:“闹够了?”
白知晏的手臂明显紧了紧,却在下一秒违背自己意愿,主动松开。
“我没想惹你生气。”他哑着嗓子道:“我只是想见你……”
游祀语一手扶着台面,一手从白知晏领口探进去,掐住他的脖子。“没其他话想说?”
“有很多。”白知晏舔了舔唇,“但是……你不会同意。我现在说,只会惹你厌烦。所以……”
“所以干脆像个变态一样闯进我家里?”
游祀语眯起眼,狠狠按了一下喉结,换来青年短促而痛苦的低喘。
白知晏垂下眼眸,睫毛微颤,“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前几天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照片。那时候我就想不管不顾……强行把你带走,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我受不了……一想到你和他在世界各地亲近,我就快疯了。”
“我也明白自己的做法很蠢很幼稚,甚至……很卑鄙。可是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不愿放弃。”
游祀语看着白知晏倦色遍布、憔悴不堪的眼,冷笑道:“说得倒是可怜。但你实在是太没用了。我等了那么久,你却一点长进都没有。”
“只会像个怨夫一样打扰、纠缠。”
“我告诉过你,要是想接近我,就拿出一点本事来。斗倒夏历海,做游氏掌权人,不然就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游祀语摸挲着白知晏的脸,指尖在他轮廓勾勒,“你不会真以为夏历海是个好父亲,爱你爱到甘愿奉献一切,而不顾自己的利益?”
“别天真了。如果你对他有所顾忌、无法下手,就说明你不够狠、不够强大,根本不配站在我的身边。”
游祀语抱住白知晏的腰,一下下轻拍。
青年的背脊起伏不定,他在颤抖、他在犹豫,他是迷途的羔羊、是深陷囹圄的困兽。向前还是向后、向左还是向右,都仅在一念之内。
于是塞壬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最温柔的语调蛊惑: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很了解夏历海,他不会同意我们的关系,除非……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