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嘴!”
楚凌珩快被他气疯了,他狠狠踢了楚凌越一脚,恨不得立刻废了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爹的。
抢妻主抢到自己头上了。
想找死吗?!
他甚至顾不得仪态了,咬牙切齿地躬下身,抓住楚凌越的胳膊,就连拖带拽地将他从游祀语周围扯离。
期间,楚凌越依然不死心地喊着“陛下”,一遍又一遍,情意之切,令人动容。
可楚凌珩却听得气血直冲,怒极之下,扬手就抽了对方一耳光。
楚凌越脸颊红肿,嘴角渗出血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暴怒的兄长塞给两个侍卫。
游祀语坐于高处,全程注视着事态发展,她唇边带笑,既不制止,也没有露出不快。
像是看了一场有趣的戏码,她轻慢地转动着指间的玉扳指,瞧着楚凌越最终被拖走。
她无动于衷。
闹剧收场,殿内已不见兄弟俩的身影,众臣掩饰着神色变化,默契地恢复欢声笑语。
游祀语也和几个大臣谈笑几句,如同方才之事不过是一段小插曲,转眼就抛诸脑后。
只是席间的私语声多了不少。
“没想到,西宸皇子为了争宠也这么不择手段,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害,男人嘛,整天就会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不过那位越皇子的舞,确实一绝。那软腰软身的,若是在怀中一扭,啧啧……”
“投陛下所好罢了,你没看到君后的脸都被气青了……”
“听说,这越皇子性子柔弱,在西宸不受待见。我看他做了陛下的侍子,也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话虽如此,可他好歹是皇子,这种出格之举……也太过荒唐了。难不成西宸的男人都这般不自重?”
“谁知道呢……西宸是个乱地,什么稀奇事没有……”
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立刻引来一阵附和。
而被议论的中心人物却被扔进了冰冷的池水中。
春寒料峭,冰水刺骨。
楚凌越被灌了酒,本就头晕脑胀,在刺激之下更是剧烈地咳嗽起来。
肺部如同火烧,楚凌越挣扎着想要上岸,却被侍卫死死按压,动弹不了分毫。
冷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冻得他瑟瑟发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