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叹道,“怎会说得这般严重。”
“时至今日,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韩诗情发出一声长叹,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其实那念头已不是第一次被她想起,可每次都被她强压下去。
苏云鹤似看穿了她,试探着道:“或许,真是我们想的那个,最不愿面对的可能……”
韩诗情心中一紧,奇道:“公子已知晓我心中所想?”
“不只你心中所想。”苏云鹤坦言道,“这想法在我脑海中也不只一日了……只是我们都不愿承认,因此你没提,我便也不说。”
杨雨露和苏影听得一头雾水,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疑惑地看向他们。
“姑娘,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杨雨露问。
韩诗情欲言又止,苏云鹤知她为难,便含蓄地解释道:“既有人将东西送进来,又没男子进门,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话未说尽,意思却已明确。
“怎么可能?”杨雨露难以置信,“女子才不会报复我们。会不会是江湖中的武林高手,飞檐走壁进来,因此才未留下脚印?”
她自认想出了最合理的可能,可苏云鹤接下来的话彻底否认了这个猜想,也打碎了韩诗情最后的希望。
苏云鹤道:“我耳力极佳,因此每日小屋接收信笺的时辰,我都弹些曲子分散心神,便是怕从脚步声中听出前往后院的人是谁。不瞒你们说,这两日脚印找不出线索,我便擅自做主留意了往来的人。确实,只有女子前来。”
“可是……”杨雨露仍不愿相信,“我家姑娘做的事,桩桩件件全是为女子们着想,为何会有女子来报复我们?”
这些话,无疑是向韩诗情心中捅刀子,刺向她心底最柔软之处。
苏云鹤忙给杨雨露使了个眼色,杨雨露会意,即刻闭口不言。
“人心难测。”苏云鹤柔声安慰道,“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或许是受人挑唆……”
韩诗情强撑着摇摇头,示意自己安好:“你说得对,或许是与我们生了什么误会。”
她这样说着,心中却还是空落落的。那是一种仿佛被真心相待之人伤害怨恨的感觉,终是令人伤感。
苏云鹤不忍见她难过,便转了话题:“当务之急,是先将她找出来。”
众人点头,各自收敛了内心的情绪。苏云鹤重新拿起那封血书,想着这是与对方有关的唯一物件,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