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为人皮面具做准备。
韩诗情坐在他身侧,静静地望着他,不禁在心中感叹,这个容貌清绝、品性高洁,又有如此才能的男子,究竟是何人呢?
失神许久,她下意识问出口:“公子,在这世上,可有何事,是你做不了的?”
苏云鹤闻言动作一顿,似是想到些伤感之事,轻叹道:“自是有许多。家姐的心病,我便不知如何医治……揣摩女子的心思,我比韩姑娘还是差得远了。”
韩诗情听他又提起同胞姐姐,柔声道:“何不让她来京城,与我闲谈片刻?再或者,我们寻个机会去见她?”
这提议听来甚好,却并未让苏云鹤宽心,反加重了他眼中的忧色。他苦笑一声,摇头道:“我也希望如此。可她所嫁之人身份实在特殊,让她与姑娘相见,并非易事。”
他第一次提到姐姐的详细情况,这番话说的真诚,不似作伪,可这真诚中,又仿佛藏着些难言之隐。
见平日里温润从容的公子面露愁色,韩诗情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怅然,可眼下也无他法,只得柔声宽慰:“等寻到合适时机,我必全力相助。”
苏云鹤抬眸,给了她一个感谢的温笑,便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动作。
过了许久,泥浆终于捣好,方才那淡淡的怅然氛围也已消散。
接下来需将泥浆均匀涂抹在韩诗情脸上,待定型后再捏造型。但男女有别,苏云鹤不能亲手施为,便唤来杨雨露帮忙。
韩诗情则合上双眸,安心等待着。
杨雨露动手时,苏云鹤在旁观察指导,确保泥浆涂抹均匀。
“要涂得薄些,这里有些厚了。”
他一边指点,一边近距离察看敷面效果,不知何时,目光竟有些挪不开了。
韩诗情此刻双眸轻阖,全然放松下来,带着对身旁之人的信任与依赖。她清丽绝俗的容颜透出几分易碎的柔美,如月下薄霜,美得令苏云鹤心弦一颤。
“这样行吗?”杨雨露边做边问,却无人应答。她一转头,便见苏云鹤正失神地望着韩诗情。
“公子?”杨雨露又唤了一声。
苏云鹤这才回过神,压下心底悸动,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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