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漂?你叫我……如何离得开?”
他刻意将家底说得丰厚无比,听得顾掌柜一时晃了神,心头转过千百个念头,嘴上只含糊应着:“确是离不得……离不得……”
见此情状,苏云鹤知时机将到,只差添最后一把火。
他起身,向顾掌柜深深一揖,满是歉意:“掌柜的,今日让你受惊了。劳烦你先避一避,我喂她解药,待她醒了,便说你们都逃走了,免得她再来寻衅。她对我终究有些情分,又知我这回放她一马,不至过于为难我。”
顾掌柜这才从方才的思绪中醒过神,抬手虚拦:“不急……不急,我先不急着逃。”
“不急?”苏云鹤佯作不解,“性命攸关,怎能不急?你快些去吧,若等到天亮,便是不喂解药她也要醒了。”
“我明白。不过……”顾掌柜眼珠转了转,犹豫良久,终于咬牙道,“公子,我有法子助你脱身,还能拿回家产。只是……你得匀我一些,我做这事,可得冒着性命风险。”
终于说到正题了。
苏云鹤心头一动,面上却作惊喜状,重新落座为顾掌柜斟满茶盏:“还请掌柜的指点。若真能两全其美,我愿分出三成家产以作酬谢。”
顾掌柜眼前一亮:“公子此话当真?”
“我可立契为凭!”苏云鹤一脸诚挚。
提起这事,顾掌柜却又犹豫了:“可公子身份,我尚且不知,这契约恐怕……不作数吧?”
苏云鹤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那牌子是上好的楠木所制,正中刻着一个“裴”字。
顾掌柜一见,面上顿时露出惊喜,但凡经商之人,都认得这江南首富裴家的腰牌。
苏云鹤报出名号:“不瞒掌柜,在下正是裴家三公子裴栩生。裴家三子现已分家,我那份产业,便是落在这恶妇手中……我与你签契约时,不但按指印,连这牌子一并印上,可行?”
“行,行,自然行!”得了这句承诺,顾掌柜再不客气,当即取出纸笔,让苏云鹤立契。
见苏云鹤写好契约,签名按印,又押了牌印,顾掌柜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他清清嗓子,踱步道:“我可配一味药,待她服下去,我们问什么她便答什么,届时可套出你的家产所在。服药半日后她便神志不清,全身无力,只能瘫在床上,再无法伤害你。你不想要她,便将她送官,岂不一劳永逸?”
“这……这……”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