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布鲁德海文。
伊恩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审阅一份关于新警用装备采购的文件，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张烫金的名片。
“一位自称是韦恩企业代表的人想见您，长官。他说，是布鲁斯·韦恩先生亲自委派的。”
伊恩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Lucius Fox（卢修斯·福克斯），以及一行简洁的地址——韦恩企业总部，哥谭市。
伊恩的嘴角微微扬起。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
那辆“涅槃”机车在家族群聊里引发的轰动，不可能逃过蝙蝠侠的眼睛。
“告诉他，我下午三点，在兰斯洛特军工科技的会客室等他。”
下午三点，卢修斯·福克斯准时出现在会客室。他是一位气质儒雅的绅士，眼神睿智而沉稳。
“兰斯洛特先生，久仰。”卢修斯伸出手。
“福克斯先生，请坐。”伊恩做了个手势，“我知道您为何而来。”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卢修斯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韦恩先生对贵公司研发的‘涅槃’系列机车非常感兴趣。他希望能与您达成一项长期的技术合作。”
“合作？”伊恩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具体指什么？”
“共享部分非核心专利技术，共同研发下一代城市安防与应急响应载具。”
卢修斯说，“韦恩企业可以提供全球顶尖的材料实验室、量子计算中心以及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作为回报，我们希望能在特定情况下，优先获得贵公司的新型装备使用权。”
伊恩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这看似公平的提议背后，是蝙蝠侠对他的一次试探和招揽。
“听起来很诱人。”伊恩缓缓开口，“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合作可以，但必须绕过所有政府和军方渠道。”伊恩的眼神变得锐利，“我的技术，只服务于‘人’，而不是任何国家机器或政治目的。它只能用于保护无辜者，而非成为权力的工具。”
卢修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正是布鲁斯所期望的答案。
“韦恩先生也是这么想的。”他微笑着说，“他相信，真正的英雄主义，源于对生命的敬畏，而非对力量的崇拜。”
伊恩点了点头，站起身，向卢修斯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