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光在舞台和吧台后方明灭,映照出调酒师熟练摇晃雪克壶的剪影,以及舞池中群魔乱舞的人群。
迪克推门而入,目光却未在舞池与酒客身上停留分毫。
他坐到吧台边角,点了一杯威士忌。
半个小时前,迪克和伊恩再次上了顶层,用指纹打开了威廉的办公室。
但是很遗憾,除了赌场的日常账目外他们没发现其他东西。账本也翻过了,没有问题。
迪克的手指轻敲着吧台。突然,他的动作一顿。
不对劲。
他微微侧头,借着镜面吧台的反光扫视整个空间。
舞台位于酒吧最内侧,背靠一整面墙,可那面墙的砖缝走向与建筑图纸上的承重墙位置存在微小偏差。
更奇怪的是,酒吧的声学设计异常,低音鼓点在舞台区域明显回荡,仿佛背后有空腔。
他记得赌场的原始设计图:五楼应为标准层高,无夹层或设备间。可眼前的舞台纵深,比图纸标注的多出至少两米。
“视觉错位……”迪克指尖轻叩吧台,心中推演。有人故意利用透视原理,在舞台后方制造了“视觉盲区”,将一段空间从外部视野中抹去”。
这就像舞台魔术中的“黑箱”手法——观众看到的,只是设计者想让你看到的。
他起身进入洗手间,锁上门,迅速攀上洗手台,将通风口的金属栅栏拧下。
管道内漆黑狭窄,但他毫不迟疑地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如迷宫般纵横交错,每到一个岔口,他便用指尖在管道壁上留下极浅的划痕作为标记,避免重复绕行。
爬行约十五分钟后,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油墨味。
他停下,伏在管道上,用指甲在铁皮上轻轻刮开一层积尘,透过缝隙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个约30平米的密室,灯光惨白。三台小型印钞机静止在墙边,滚筒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油墨。
靠墙的长桌上,整整齐齐码放着成捆的百元钞票,每一张都印着完美的水印与安全线——足以以假乱真。两名工人正将钞票装入特制的防潮箱,动作机械而熟练。
这就是威廉的“厨房”。迪克心中冷笑。
他继续观察,发现密室角落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这时,密室大门无声滑开——竟然是员工电梯,他们苦苦寻找的夹层入口就在员工电梯内。
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