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克·格雷森的设想中,他和伊恩·兰斯洛特的婚礼,本该是一场温柔而宁静的仪式——没有聚光灯的灼烧,没有媒体的围追堵截,只有海风、誓言,和彼此眼中唯一的倒影。
他幻想过在布鲁德海文的沙滩边,铺一条白纱小径,两旁是野花与风铃,他牵着伊恩的手,走过那段只属于他们的路。
他甚至在梦里听过海浪为他们奏响的婚礼进行曲。
可现实,总比幻想更“热闹”。
意外没有出在迪克身上,而是伊恩和布鲁斯,这两位本该是“最冷静的富豪”,却在婚礼筹备中,莫名其妙地燃起了战火。
起初,是一张请柬。
伊恩精心挑选了意大利手工纸,米白色,纹理如丝绸,印着极简的海浪纹与两人的名字缩写。
他亲自设计,连字体都调整了七次,只为“刚刚好”的温柔感。
可第二天,布鲁斯派来的团队却带来了“升级版”:烫金浮雕,请柬打开时,会缓缓升起一座微缩的婚礼场地模型,连宾客座位都用微型水晶标出。更离谱的是,每张请柬都喷了特调香氛。
“这是什么?”伊恩看着那金光闪闪的请柬,眉头紧锁,“我们是结婚,不是办拍卖会。”
“布鲁斯老爷说,细节决定成败。”管家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而且,他说伊恩先生的版本‘太素了’。”
伊恩冷笑:“太素了?那就用钱砸到别人睁不开眼?”
战火迅速蔓延。
布鲁斯特意联系了法国一家百年老店定制喜糖。
可布鲁斯的人前脚刚走,后脚伊恩就把糖换了——变成了顶级黑松露巧克力,每一盒都附赠着伊恩定制的纪念金钞,包装盒上还印着“伊恩·兰斯洛特监制”。
“他监制个鬼!”布鲁斯气得把糖盒摔在桌上,“这是迪克的婚礼,不是他的品牌代言!”
可伊恩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布鲁斯先生的糖果太‘平民化’了。迪克值得更好的。”
更离谱的是伴手礼。
伊恩准备的是定制音乐盒和一瓶布鲁德海文的海风香薰。
布鲁斯却直接换成了一整套顶奢品牌礼盒:限量款香水、手工皮夹、甚至还有块腕表。
“谁结婚送表当伴手礼?!”迪克扶额。
最致命的是婚礼场地。
伊恩看中了布鲁德海文的悬崖教堂,面朝大海,背靠山林,安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