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舟正叠着最后一件衬衫,陆天景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贴近。
他温热的胸膛骤然压上她的脊背,手臂从腰间穿过,缓缓收紧,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气息里。
下颌沉沉抵在她单薄的肩头,呼吸有意无意扫过她耳后那一片敏感的皮肤。
“非要住宿舍吗?”他声音低哑,裹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紧绷。
陆天景不明白为什么南雁舟非要住宿舍,他明明说了可以住在学校附近。
宿舍又是四人间,保不齐又有谁会欺负她。
陆天景知道南雁舟的性子,说得好听一点是顾全大局,说得不好听是忍气吞声。
“嗯,住宿舍更方便一点。”
陆天景知道她决定的事情,他怎么说都不管用,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她:“就这么想离开老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感到怀里的人突然僵住。
南雁舟怔怔地转过头,眼眸里映着清晰的愕然。
这茫然无措的神情,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陆天景心口。
陆天景见她这样,突然慌了。
难道……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我先上去了。”陆天景仓促地松了手,转身踏上楼梯。
书房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陆天景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静立良久,方才室内萦绕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仿佛还缠在鼻尖。
陆天景的胸口堵着股滞涩的闷气,无处消解。
脑中反复晃过她方才回头时的那个表情,每想一次,心腑间便漫开一阵细密的抽痛。
阳台的玻璃门映出他沉郁的轮廓,他推开,夜风微凉。
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烟灰无声坠落。
她总是要离开的。
这个念头浮起时,夹着烟的指节微微收紧,一点猩红在昏暗里急促地亮了一下,又缓缓黯淡。
南雁舟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她看着自己这两个行李箱,发现自己的东西比刚来的时候多了许多。
不知道是哪种心理作祟,南雁舟把那些陆天景给自己买的东西都放回了原处。
还是不带这些了,南雁舟心想。
南雁舟和陆天景之间的联系变得越来越淡,一个忙着学业,一个忙着工作,微信里只有一日三餐。
偶尔陆天景忘记吃午饭,南雁舟会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