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蠕动,正尽兴的时候,连灿的手机震动了。
“同学,需要你来做一份笔录。”
“好的警察叔叔。”
电话挂掉之后她猛地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这事了,你好好休息,我去警局。”
馥郁的怀抱才脱离一秒,于锦阳又给人拉回来。
“你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
连灿摁着他的肩头,一步一步地将人推回卧室。
“我没关系的,我先去,等下让齐夏来陪我,明天见。”
“明天见。”
他低头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粉色印记。
连灿看不到,只是感受到轻微的刺痛。
*
连灿在进京大之前就花了一个星期来熟悉学校附近的地形。
对于警局她还是比较熟悉的,加上距离不是太远,她就步行前往。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会把她跟盲人划等号。
她过斑马线时,一群人围在一起,导致她没办法马上过去。
“又是讹人碰瓷的吧?快走走!”
说话人声带都在发颤,可见这样的现象不算少见。
她再凑近,闲聊的人多了点,前因后果就明白了。
结果要么老太太故意讹人,要么就真的被撞了。
此时另一个当事者正举着手机,他想救但又不放心把手机交给别人,就落下了这个局面。
连灿是四岁进南畔福利院的,如果妈妈没有帮她,她或许流落街头、断手断脚。
她依靠听觉,快速确定了老人的位置,给人做了心肺复苏。
老人微微睁眼,一口气上不来。
连灿小心翼翼给她拍打后背以疏气。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随着一阵巨大的声响,救护车总算到了。
“刚才的大叔呢?”
只有炽热的空气回应她。
连灿没了办法只好再拨警局电话说明原因。
她一直在病房外面等着。
来往的病人以及护士都对她投以同情的眼神。
这些年碰瓷现象屡出不穷。
碰上老年痴呆的就说不清了。
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你去开药吧。”
大夫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