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安坐在桌前,看着被承瑞关上的门,他有些头疼的双手扶住自己的脑袋。
上辈子他的职位比承瑞要高,所以从来没有将承瑞放在眼里过,大部分时候几乎都是他在无事挑事,这事说起来他的错更大些,可是最后承瑞没有救他也是事实。
真是一团糊涂账……
这样想着,砚安起身,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了,他还能继续住在这里吧?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等到了承瑞出门上厕所。
砚安很困,他的声音有些虚弱:“我们需要谈谈,承瑞。”他对着承瑞道。
正要上厕所的承瑞眼神很平静,也很陌生,他已经想起来了上辈子大部分的事情,对于这件事他当然没什么好说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砚安估计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于是承瑞道:“没什么好谈的。”
砚安叹了口气:“我们的缘分就止步于此了吗?”
承瑞道:“你放心,你还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我还没有那么小气。”
砚安道:“对我来说,上辈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承瑞。我真的没有恨过你。我想,你应该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吧,你希望我恨你。”
承瑞:“……砚安,我恨你。”
砚安顿了顿,抬头盯着承瑞的眼睛,他看着那其中的神色,已然冷透了,冻的吓人:“你不问我恨不恨那个小孩吗?”
承瑞道:“你是被冤枉的,我知道。”
砚安道:“我当然恨那个小孩。”
承瑞道:“你就不在意我恨你吗?”
砚安停下说话的势头,良久良久,他才轻声道:“我在意。”
承瑞最终还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想聊什么?”
砚安道:“聊上辈子的误会。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的疑问吧。”
承瑞眼睛紧紧的盯着砚安:“你上辈子到底有没有被那几个畜生□□过。”
砚安语气平静,也盯着承瑞的眼睛:“没有。”
承瑞笑了:“我不信。”
砚安继续道:“我和那群长官们首领们只是兄弟关系,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些情谊,我和他们清清白白。就算你现在打死我,我们也是清白的,承瑞。”
承瑞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信,砚安。我不信你。”
砚安眼神很悲伤:“承瑞……”
承瑞继续:“还有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