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到期,禁足期满。
应天长大步跨出门伸了个懒腰,松快地长叹一声:“终于出来了,这一个月天天上山下乡,可把我累着了。走了秋霁,下回再来看你!”
秋霁笑他:“别又是被禁足了。”
其实单论年纪,秋霁还比应天长小些。不过她先一步拜入剑宗三长老门下,辈份上比后拜入大长老门下的应天长要大。
早年应天长别扭着不愿喊师姐,如今数年过去喊名字也成了习惯。
李观水朝秋霁点头示意。她来时一身轻松,离开时身后跟了个小尾巴。
消息传得比风快。不过半日,长虹剑宗上下皆知那位清冷孤高的仙道第一人李观水,破天荒收了个徒弟。
按理来说,剑宗内像李观水这种地位早都收徒了。
比方应天长和秋霁,两个人看上去虽不着调,却都早早有了徒弟,更显得李观水特立独行。这么个寡居冷情的人居然也有收徒的一天,怎么能不在宗门内引起热议。
一时间,玄冥洞外明里暗里多了许多好奇的目光。
李陌穿着统一的灰布弟子袍,举止拘谨,带着几分新入门弟子常见的畏缩,手上拿着扫帚清扫灰。
偶尔抬眼与暗中打量的目光对视上,又迅速低下头,仿佛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剑宗里的红人。
“这就是观水仙子收的徒弟?”有人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困惑。
“看着有些普通啊。”
“听说才刚入仙道一个月,这已经练气期了还普通啊。”
“你傻啊,这定然是灵泉的功劳。换你去你也能行。”
“啧,真是抱上了一条‘粗大腿’。”
或羡慕或揣测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些议论不知道有没有被李陌听进耳朵里,只见他依旧是一副温顺柔和又带着点怯懦的模样,落在众人眼中,愈发显得他难堪大任。
此时有人脑中灵光一闪:“仙子既然想通了开始收徒,那我是不是也能……”
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尽在不言间。
李陌将许久未清扫的落叶扫至一处,面上不显心底冷笑。
难为这些人和李观水共处了这么久,居然还不看不透她是个从皮冷到骨子里的人。
他自己都是靠着豁出性命后挟恩图报,才被李观水收入门下,还真以为人人都能被李观水看上呐!
真正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