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听了如沐春风,看台上的人不免朝她看了过来,楚行舟望着下方的人眯了眯眼,在卫沅芷就要带萧雪笙走时,出声喊道:“慢着。”
几人脚步一顿,卫沅芷转过身去,问道:“楚公子有何事?”
楚行舟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脸上现出一抹促狭的笑意,指着她说:“你,上来。”
卫沅芷微蹙起眉,面色不变,声音却冷了几分问:“公子这是何意?”
“你管我什么意思,我让你上来就上来。”楚行舟不耐烦地说,难得遇见个合心意的,罗里吧嗦地干什么,正想着,他身上忽然涌起一股燥意,想来是刚刚行的散起了效果。
这股闷燥让他不由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看向卫沅芷的神情越发不善了,他对下首的人喊道:“磨磨蹭蹭的,把她带上来。”
反正是萧雪笙一起来的,又穿得一身寒酸,想来也不是什么高门贵女,他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再不济就纳进府里当妾。
侍从听了他的话便要动手,这时她身后的侍女却拦在了她身前,面无表情地说:“楚公子,还请注意言行,夫人是我们太师的贵客。”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见其余人没有动作,春即又从袖中掏出了一枚令牌高举起,对着众人道:“此乃太师令,见令牌如见太师,楚公子,烦请你的人退下。”
她字正腔圆,说话掷地有声,神情从容不迫,气势既不退却也不强势逼人,言辞既有威慑之意也有敬意,能教养出这般下属的人家必不是一般世家大族,非王谢二家莫属。
在场的人见此已信了五六分,再见她手中令牌不似作假,心中都隐隐了畏意,楚行舟身边也有人劝他道:“楚兄,此人来路不凡,还是趁早放弃吧,你惹不起。”
楚行舟见此,其实心底也生了退意,他虽然不知道那女子来自何处,但太师谢道明他还是知道的,正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不知谁在他耳边轻笑了声,道:“她说自己来自太师府就来自太师府吗?”
“楚兄,你不是说你和太师关系匪浅吗?我看那女郎也不是世家贵女,即便她和太师有些关系,但论身份她是远远不及你的,你要了她,想必太师也不会对你如何,难不成还会为了一个出身低微的女郎和你撕破脸吗?”
他这番话将楚行舟刚压下去的念头又蠢蠢欲动了,他服了散,此刻身上正是邪火难耐,根本没心思去计较后果,况且他被一个下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事后让他的面子往哪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