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手握上长箭,叮嘱他:“忍着,别动。”
话落,她便毫不犹豫手上使力猛地一下将插.进他体内的羽箭拔了出来,她动作利落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好在箭没卡进或插.入骨头里,不然取出来就麻烦了。
在箭拔出那一瞬,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谢道明拧眉,死死地咬住了卫沅芷的胳膊,圆润饱满的额上早已沁出了层层冷汗,后者被他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
“轻点轻点。”卫沅芷慌忙叫道。
这力度估计都要咬出血了,谢道明听完便松了些许,肩上的伤被她涂抹了一层药后,火辣辣地痛,好似要将他的血肉融化一样。
忍了几下后,她终于把后肩的伤上好药了,随即她又扶着他坐起,低头给他上前面伤的药。
谢道明静心凝神,看着她专心细致为自己上药的样子,她眉头蹙起,动作很轻,似是生怕把自己弄痛了,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些伤和痛对他来说早已习惯了。
上完了药,卫沅芷也出了一身冷汗,她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应该差不多了,你自己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谢道明微摇了摇头,说:“嫂嫂做的很好。”
卫沅芷松了口气,紧张过后,她忽感手臂上一痛,低眸看去就见白净的手臂上多了一道齿痕。
谢道明咬的不浅,都见红了,她蹙了蹙眉,给他上完药后也自己包扎了一下。
她身上基本没受什么伤,处理完一切后,见柴快烧没了又去添柴,谢道明的伤只是粗略上了些药,终究不够仔细,怕他突发什么情况,所以卫沅芷便一直待在他身边守着他。
等到半夜后他果然发起了高烧,两人靠在一起睡着,卫沅芷是被他身上的温度烫醒的。
柴火早已烧尽了,火堆里只剩下一点火星,察觉谢道明发烧后,卫沅芷忙起身去生火,待明亮照亮了周围,她又从小包袱里翻出一些药来喂给他吃下。
还好当时从马车里拿了药出来,不然就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喂他吃过药,她又去给他检查伤口,重新换了药。
但他的烧却一直不退,还有逐渐升高的趋势,卫沅芷不免有些担忧,她不敢松懈,忙将谢道明摇醒,这种时候她真怕他一睡就醒不过来了。
她忧心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你烧得好厉害。”
谢道明幽幽转醒,他无力地抬眸,皱眉艰难地喊她:“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