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站直身体,用力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顽劣和不在乎的笑容,大步流星地穿过露台的门,重新踏入那片光影交错、乐声靡靡的舞池。
一曲刚刚结束,熏正微微躬身准备将椿引向休息区。澄几步上前,恰到好处地插在两人之间,他无视熏投来的略带询问的目光,直接面向椿,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椿小姐,赏脸陪我跳一曲吧?”
澄牵着椿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重新带回舞池中央。
此时音乐恰好换上了一支节奏更为轻快的狐步舞曲,鼓点明晰,旋律活泼。澄的手稳稳地扣在椿的腰侧,不同于熏那般保持距离的绅士扶法,他的掌心几乎完全贴合着她洋装背后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一种灼热的温度。
他步伐大而灵活,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劲头,椿不得不集中精神,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跳得不错嘛,椿小姐。”澄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
椿微微喘息着,目光专注于脚下,避免踩到他:“在学校里学过一些。”
“跟女生一起练舞?”澄挑眉。
“嗯,”椿坦然承认,一个旋转后她顺势补充道,“所以比起女步,我其实更擅长引带男步。”
澄闻言,眼睛一亮,反而兴致更高:“那下次你跳男步,我跳女步好了。”
椿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被他这异想天开的话逗得有些无奈:“你倒是……无所谓这个。”
“这有什么关系?”澄耸耸肩,甚至故意做出一个试图依偎过来的姿势,压低声音搞怪道,“偶尔也想要小鸟依人一点。”
这夸张的表演终于让椿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她笑了,澄也咧开嘴,跟着她一起笑。
他很快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刚才……你跟我哥,在角落里聊了些什么?”
音乐声有些大,椿似乎没听清,或者说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含糊地应道:“没什么,只是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澄却不依不饶,追问道:“很无聊是不是?跟我哥在一起就是这样。白天规规矩矩逛银座,晚上规规矩矩参加舞会,像是在完成一场又一场的应酬,对不对?”
不等椿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下去,语速加快:“如果是由我来安排的话,绝对不会这么无趣。我知道有个藏在巷子深处的小酒馆,每周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