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他饶有兴致地问,声音也恢复了清亮和不羁。
他又追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椿看着他这迅速切换的姿态,心中那股被戏弄的恼火更盛,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这次澄没有强留,顺势松开了。
椿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些许距离,抬起下巴看着眼前这张与熏一模一样的脸。
“你猜。”
澄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激发了更大的兴趣。
他摊了摊手:“我怎么会猜得到你的想法?椿小姐的心思,向来比京都迷宫般的小巷还要难琢磨。”
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开始列举几种假设,身体不自觉地又向她靠近了些,挡住了侧面投来的光线。
“是不是……我捏你手的方式不对?我哥应该会更温柔些?”他说着,指尖在空中模仿般地轻轻捏合。
“还是因为,刚才你想挣脱的时候我握得太紧,没像我哥那样绅士地松开?”他歪着头,打量着她的神色。
他似乎觉得这身装扮束缚了他,有些烦躁地动手解开了西装马甲的扣子,又扯松了领带,将领结拉得松散。
接着将白色衬衫的袖口纽扣解开,将袖子一层层向上捞起,直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臂上甚至能看到一些旧日调皮留下的淡淡疤痕。
“啧,这样的装扮穿着真不舒服,还是这样自在。”
椿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反而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靠近嘴角的颧骨下方,那里敷上的一层薄粉,依稀能看到一小片带着青紫的肿胀痕迹。
周围人声鼎沸,游客们在对面的机械展品前发出惊叹,孩童奔跑笑闹,广播里模糊地播放着注意事项。
他们此刻正站在那排展示精美西洋珐琅挂盘的玻璃展柜前,面前拉着红色的绒绳,禁止游客靠近。
澄垂眸,看着她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脸颊。
他扯了扯嘴角,牵动了伤处:“在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椿抬起手,指尖隔着几寸的空气,虚虚地点了点他受伤的位置:“你被他打了。”
昨晚熏也是憋着气,用了力,早上的时候伤痕有些明显。澄匆忙间用了些脂粉试图掩盖,但在近距离和明亮光线下还是露出了破绽。
澄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话夸张地弯下腰,将脸凑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用一种带着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