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不会选择与幽灵相恋?”
“不。”椿合上书卷,灯光在她脸上摇曳。
“但这正是爱情的动人之处。”熏的声音很轻,“就像飞蛾扑火。”
椿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目光异常专注。
火苗微微跳动,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映出两点星光。她忽然注意到他今日系着一条银灰色的袋带,带缔上缀着细小的珍珠,与羽织上的银霞纹相得益彰。
“那你呢?”她轻声问,“如果你是阿露,会不会每夜提着牡丹灯笼去寻心上人?”
熏伸手为她拂开颊边的发丝,指尖擦过她的耳垂:“我会选择在阳光下相见。”
窗外忽然传来夜莺的啼鸣,石油灯的火苗摇曳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纸门上,交织成亲密的形状。
一问一答之间,熏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他说话时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沙哑,像是被什么灼热的情感烫伤了喉咙。
椿凝视着他,沉默了好久。
“熏君,”她靠近轻声说,“你现在可以吻我了。”
熏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靠近,月光透过纸门在他侧脸投下朦胧的光影。
椿望进他的眼睛里,他的长睫如湖心随波摇曳的水草,带着湿润的隐忍。当他们的唇相触时,椿能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
这个吻生涩得令人意外,仅仅是两瓣唇的轻柔摩挲。
这是他们之间的少有吻,与记忆中那个在巷弄里带着发泄意味的亲吻不同,那时他胸口环绕着嫉妒、泄愤等等情绪,算不上美好。
而现在所有的外力都消失了,他想着珍视她。
熏稍稍退开,呼吸紊乱地拂过她的面颊。
石油灯的火苗在他瞳孔里跳跃,将他眼中的珍视照得清清楚楚,他似乎在用目光描摹她的轮廓。
“冷吗?”他注意到她裸露的脚踝从寝卷下露出,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情动。
椿掀开锦被,未绾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浅樱色的寝卷在腰间松松系着,露出纤细的锁骨。
熏立即跪坐下去,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放在自己并拢的膝上。
“会着凉。”他的手掌温热。
椿低头看他,发现这个向来从容的贵公子此刻耳尖泛红,连带着颈侧都染上淡淡的绯色。
她故意用足尖轻轻点触他羽织上银线绣的霞纹,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