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养性情,何必去那等地方,恐受不良影响,失了体统。”
澄听着这些陈词滥调,心中不耐,但脸上却摆出一副再认真不过的表情。他打断了万太郎的话,语气坚定甚至带着点任性:“可我喜欢。”
万太郎一愣。
澄继续说道,眼神坦荡:“我就喜欢她上了女校后眼界开阔,接受了新的思想,将来能和我有更多的话说。”
他知道,这只是他随口扯来的一个借口。
这样的借口,他早已用得炉火纯青。不知从何时起他发现,只要将成濑椿和他自己绑定在一起,他所有的离经叛道、所有的任性妄为,似乎都找到了最理直气壮的理由。
他可以一掷千金,只为求一个稀奇的西洋玩具,当被人问起他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椿会喜欢的。”
好像他所有的挥霍,都是为了博她一笑。
他的课业一塌糊涂,被父亲责问时他也能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椿不在意这个。”
甚至还能大言不惭地补充,“说我不管怎么样,她都喜欢。我们两个人里,只要一个人聪明伶俐就好了嘛。”
他将她当作盾牌,当作借口。
每一次扯上“成濑椿”这三个字,他仿佛就获得了无限的勇气和胡作非为的底气。
此刻面对万太郎,他再次祭出了这个“杀手锏”。
因为我喜欢,所以你要让她去。因为这与她未来作为“我的妻子”相关,所以我的“喜欢”就是最重要的理由。
听到他这番毫不讲理、却又直接关系到两家联姻和睦的话,万太郎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带着一股混不吝劲头的少年,最终只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再说。
默许了。
澄看着万太郎妥协的神情,站起身,礼貌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厅室,迫不及待地走向那个房间。
之后澄百无聊赖地坐在原地,承诺的“不出声”他倒是严格遵守了,只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落在成濑椿身上。
她侧卧着,面向里侧,一头乌黑丰茂的长发如同上好的墨流工艺染就的绸缎,铺散在素色的寝卷和蒲团上。
几缕发丝调皮地黏在她白皙的颈侧和脸颊边,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屋檐残留的积水偶尔滴落,发出清脆的“嗒”声,更衬得室内一片静谧。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