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野去了南川理工,你又跑那么远,你让小野怎么办?”
温煦被骂得狗血喷头,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罪人。
不过温煦也能忍受,毕竟这件事是她自作主张,没有和家人商量,所以这些指责她照单全收,没反驳一句。
江野在这期间一句话也没说,他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好像一切与他无关,只有在梁茜提到他的时候他才朝这里看了一眼。
报志愿的时候,温煦还以为江野会去港城,没想到他还是去了南川理工。
也是,港城的学校录取线都不低,他报那些学校考不上好的,南川理工对他来说才是最有性价比的选择。
至于梁茜说的,温煦只觉得是梁茜太天真了。
温良和梁茜连番上阵,凶了温煦足足快一个小时,最后温煦答应她们,上大学后每天跟她们打电话,她们的心情才勉强平复下来。
温良和梁茜互相搀着回房间休息,没了两个最重量级的敌人,温煦肩上的压力才小了些,终于松了一口气。
经历一番大战,她也累了,揉着脖子回屋。
进了房门后她关门的时候发现门从外面被拽着,关不上。
她用力推了一下门,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门缝中伸进来,挡住了她关门的动作。
江野从外面把门打开,眸光不善,满是戾气。
温煦愣了一下,随机不耐烦地问:“干嘛?”
江野进了温煦的房间,低头盯着温煦的双眼,像要在她脸上看出什么。
他伸手撩起温煦垂在肩上的发,轻轻吹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像津了水的琴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分哑意,“那我呢?”
温煦有愧于温良和梁茜,对他可没什么迁就,所以格外理直气壮,她拧眉道:“什么你呢?你就好好上学呗,咋了,你那么大个人不能一个人上学啊?”
温煦一点儿都不信。
她不知道的是,江野就是因为她才去了南川理工,但这些事江野也不可能和她说。
江野放下手里温煦的头发,目光和手指一起顺着头发掉落得方向往下滑,从肩头,手肘,最后到垂着的那一只手。
江野的手轻轻地碰了一下温煦的手背,温煦没有发现,但他自己却如同被烫伤了一下,很快地收回手。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温煦看起来也并不想给,江野失落地离开,在手机里翻来覆去地刷着从南川到新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