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前走,“别猜了,我敢。”
终于摆脱了江野那个大坏蛋,温煦有种从牢里放出来的自由感,连呼吸都变得畅快了不少。
江野到售票口去买票,温煦四周望了望,突然想要不要趁机溜走,躲开这个姓江的。
可惜她的行动还没有开始,就被买票回来的江野抓住,拽到了跳楼机上。
温煦和江野坐在相邻的位置,两人坐下来,系好安全带,安全员检查一圈后,跳楼机就要开始运行了。
江野的手悄悄地又握住了温煦的,温煦的手缩了缩,想要躲开他,江野突然幽幽地道:“怕你一会儿害怕。”
温煦可不需要他的假好心,冷冷地回了句,“不用。”
江野没说话,扭头看了眼温煦的侧脸。
不管他怎么看,温煦都不算是大美女,鼻子眉毛眼睛,五官哪一个都不出众。
但江野偏偏愿意看她,越看越觉得舒服,像得了某种慢性沉迷的病一样,等发现时已经完蛋了。
安全员检查完所有人的安全带后,机器启动,带着众人朝上而去,风呼呼地刮着,温煦开始紧张起来。
之前玩过一次,江野这次淡定得很,他再次问温煦,“真不用?”
温煦低头看了眼脚下的万丈深渊,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但她还是没给江野好脸色,把手放在离江野很远的地方。
她不信自己会怕。
江野也不强求,淡定地等着跳楼机下降的那一刻。
机器机械连接处传来“咔咔”地几声响,温煦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心跳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一下又一下。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样,周围也格外安静,直到跳楼机突然地一个俯冲,尖叫声响起。
温煦失控地大叫,双手紧紧地抓着把手,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
也就是这时候,江野趁人之危,硬生生掰开温煦的手,攥了起来。
温煦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在巨大的刺激下,她将江野的手紧紧地握着,从一开始的大手握小手,变成后来的十指交叠。
一直到跳楼机停下,两人站到地面上,她俩的手都还没有分开。
温煦满脸通红,头发被风吹得乱成一团。
她捂着心口,心有余悸地说:“吓死了。”
江野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低头看她,替她整理着头顶的乱发。
夏日火辣的阳光下,江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