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苏怀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他的目光天生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威压,而这种目光能在这样一个年轻人身上出现,可见对方也来历不小。
夏荧火依然没有丝毫慌张,他抬眸看了一眼苏怀,便又垂下目光:“一个油漆桶砸了下来……”
夏荧火不擅长叙述,但到底是讲清了。苏怀气的不轻,他恨声叫来旁边的助理:“怎么会这么凑巧,就有一个油漆桶砸下来?查!给我狠狠地查,我不信真的只是巧合!”
骂完,他又转向夏荧火:“这次多亏了你救了我弟弟,这是一份薄礼,还希望你收下。”说罢,助理又拿出一张已经签好了的支票,不由分说地塞进夏荧火的手中。
夏荧火一愣,他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旁的护士道:“苏小少爷醒了!”
这下,苏怀也顾不上其他什么事了,领着助理迈进了病房。本来夏荧火也想跟进去,却被助理拦在了门外:“抱歉这位先生,请您先回去吧。”
病房门在夏荧火的面前关上。
夏荧火沉静片刻,但他还不肯离去,拿着支票的那只手不由得攥的死紧。隔着病房门,他隐约能听到里面苏怀的声音,他好像很生气,毋庸置疑地对苏夜道:“从明天开始,你先不要去学校了,好好在家里待着。”
夏荧火死咬住唇,他随手将支票往旁边的长椅上一扔,就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这厢病房中,苏夜才刚刚苏醒。他现在还很虚弱,脸上尽是冒出来的虚汗。他迷迷瞪瞪地看向大步流星走过来的苏怀,虽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心中依然暗叫不妙。
果不其然,苏怀又想限制他的自由,不让他出门了。
苏怀这人,虽说是关心弟弟,却时常显得有些过于担心了。他一直觉得苏夜一个人在外面行动实在太危险了,明明知道自己身体差,就应该老实在家里修养,哪有天天往外面跑的?
“更何况,你就算去学校,大部分时间也都在画室里,难道家里没有你的画室吗?去哪里不都是一样的。”
苏夜却是不想再听他絮絮叨叨了,他背过身去蜷作一团,一掀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得严严实实,声音闷闷地从被褥中传来:“亲哥!我的好哥哥,你可行行好,少念两句吧!”
苏怀一瞧他这逃避的态度,气就不打一处来:“又嫌我烦了不是?你早一些听我的话,又怎么会遭遇今天的事情?”
“罗一宁!”只见苏夜又是从被褥中探出头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