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我滚!”
“小主,不可啊,您有气就打奴婢吧。今儿的日子,您可不能——”那宫女话还未说完,就被贵人乌雅氏出声制止。
“五阿哥当真是只要佟佳贵妃一人抱?”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宫女不停地磕头,只求着让她恕罪,却无法开口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乌雅贵人用手捶着胸口,捶着捶着眼泪流下可嘴却是一下比一下笑得幅度大。
“这就是我生的好儿子,这就是我生的好儿子!”
“怎的那一月就算是皇上来他都不曾听我话笑过一次,好啊,一去那儿就知道巴结人了。”
“胤禛,禛儿,你是我生的孩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心狠啊——!”
当晚,贵人乌雅氏再次见红,太医再三叮嘱月子期间情绪不可起伏过大,如若还想将身子养好,一定要时刻记着。
可在这儿没人会在乎。
她们想要的就是看到贵人乌雅氏崩溃大哭,看到她撕下虚伪的面具,看到她彻底将恨意转移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
宫女退下去给她重新煎药,贵人乌雅氏的视线望向景仁宫正殿的方向喃喃道:
“我才不会着了你们的道!你们且看着我一步步往上爬!”
“孩子?我们乌雅氏各个儿都是能生的!只要我能将皇上给拉住了,别说是一个阿哥,多少个我都能生!”
宫里的日子既好过,却又不好过。
原本在康熙十五年就定的让三公主茉雅奇和三阿哥胤礽同太子胤祜一起跟着太傅上课,可前前后后发生了太多事,茉雅奇的身体反反复复的不好,而三阿哥胤礽因双胞胎的心电感应,每每也是虚弱的不行。所以,硬是拖到了康熙十八年,才让他们正式去听课。
这期间康熙又新添了两位皇嗣,贵人那拉氏的皇十二子胤禶,和庶妃郭络罗氏所生的皇七女。
只不过贵人那拉氏的万黼阿哥还是没能扛过这个冬天,好不容易都养到五岁,眼瞅着就能和前面的阿哥公主一起去上书房了,却就这样在正月的一个夜晚,安静地离世。
这让本就胎像不稳的那拉贵人更加的伤心欲绝,太医虽是力保此胎让她足月生下了皇子,可胤禶阿哥就和他哥哥一样,没能序齿。
就好像他一出生就被宣告了“死亡”。
说起来那庶妃郭络罗氏倒是幸运许多。
虽是以寡妇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