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交通部副部长家公子出车祸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联邦政府,宁以歌得以抓住机会跟着其他同事一同前往医院探望。
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百里寻还没有离开,他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在光脑上和人聊得热火朝天,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模样,完全看不出他因为此事的发生而产生了什么危机感。
看见宁以歌和同事的到来,百里寻才赶忙站起身,露出毫无破绽的生疏的笑容,仿佛和宁以歌根本不熟:“又见面了,宁部长。”
宁以歌礼貌地点头:“中午好,百里先生。”
此时,前交通部副部长沃克从重症监护室走了出来,面色沉重地对来看望的人们说:“弗兰克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辛苦各位来看他,只是现在还不能让其他人进去……”
说着,他匆匆擦了擦眼角。
宁以歌瞥向百里寻,百里寻用眼神告诉她,他也没见着弗兰克。
宁以歌透过还未合上的病房门的缝隙看见了躺在其中病床上,浑身插满了各种医疗器械的弗兰克,她看清了弗兰克的脸,心头一跳,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沃克还在与来看望的亲朋们寒暄,百里寻先行告别,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不久之后,宁以歌也借口上厕所遛出了住院部。百里寻果然在楼下等她。
百里寻冲她挑眉:“弗兰克十有八九是脑死亡,救不回来了。而且据说,这场车祸中他的光脑损坏得极其彻底,应当就是人为制造的事故。”
一条线索就这样断了,宁以歌不甘心,她陷入沉默,苦苦思索下一步怎么办。
百里寻说:“说真的,你不打算跟安全部那些人说说我们俩的遭遇?依我看,能这么及时就对弗兰克下手,说明对方已经彻底盯上咱们了,你最好还是寻求安全部的帮助。”
“我不信任他们。”
“什么?”百里寻一愣,“可你才帮过那个调查小组,他们也不能信吗?”
“百里寻,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身边一定有人在监视,才能对你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而我并没有发现周围有出现什么异常,那就说明,是我们熟悉的人中出了问题。”宁以歌说道,“他们可能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不能够掉以轻心。”
宁以歌深吸了口气:“而且我们之间的联系越少人知道对我们越有利。”
“宁以歌,你其实就是害怕我们俩睡了一觉的事说出去丢你的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