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说道:“谢谢,但我戒酒了。”
“戒酒?”宁以歌狐疑地看他,“你戒酒干什么?买都买了,我和安迪都不喜欢喝酒,你不能浪费。只是啤酒,你喝完再戒。”
宁以歌的语气不容置喙,百里寻只得表情复杂地说:“好吧。”
宁以歌又补了一句:“里面没有普罗草成分。”
“……”百里寻的脸红了,幸而宁以歌说完就转身去洗手间了,没有看见他窘迫的模样。
百里寻也不跟她们客气,提着啤酒就回了房间,放进了房间的冰箱里,他简单收拾下了房间的杂物柜才注意到阿金没跟上楼,不难猜出它又在楼下粘着宁以歌和她那个精神体未未。
百里寻正要下楼去找阿金,迎面碰上正在上楼的宁以歌,他余光看见精神体们在客厅地毯上玩耍,便也不再管,只是将目光落在宁以歌身上,宁以歌也正在看着他。
宁以歌微微扬起下巴:“我有点事要跟你说,现在方便吗?”
“去我房间吗?”
宁以歌沉默点头。
百里寻耸耸肩,收回迈出的腿,退回房间内。
宁以歌一进屋就降下遮光窗帘,还带上了房门,屋内霎时间陷入黑暗,只剩下他们无言的呼吸声。这一系列举动令百里寻警惕起来,他不禁后退一步:“你要干什么?”
“我刚刚不是说了要跟你说点事吗?”宁以歌睁大疑惑的眼睛,啪地将灯光打开,“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占你便宜啊?”
百里寻一脸被说中了的难堪。
“有时候我真想拥有读心术,看看你脑子里面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宁以歌说,“那天留给你的阴影很大吗?”
S级害怕被C级性骚扰,听起来多么幽默。
百里寻郑重其事地回答:“是的,终身难忘。”
宁以歌似乎愣住了,她说:“那,抱歉?”
这应当是百里寻第一次听见宁以歌对自己说抱歉,明明是被道歉的一方,他却感到莫名有些局促,于是移开了视线问道:“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你先坐下来,这样仰着头跟你说话怪费劲。”
百里寻依言在床尾坐下,而宁以歌靠在他面前的墙上,认真地问他:“你想家吗?”
“家?百里家吗?”百里寻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想。”
宁以歌诧异地看他一眼,又了然:“也是,你都想偷渡了,想必也不留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