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昱疑惑地看了看宁以歌的保镖,又看了看宁以歌:“宁部长,这位是您的新保镖吗?”
宁以歌笑着点头:“是,他业务还不太熟练,许多规矩也不懂,我们继续。”
温昱让宁以歌跟着他走入花园深处,又看了眼紧跟在她身边高大的陌生保镖,欲言又止。宁以歌了然回答:“不碍事,是自己人。”
温昱才松口气,徐徐开口:“宁部长,我怀疑一件事很久了。”
他仿佛鼓足勇气般抬起眼睛,郑重地看着宁以歌:“我一直怀疑,百里寻是不是喜欢过您。”
宁以歌:“嗯?”
百里寻:“……”
宁以歌的声音中产生着浓烈的疑问,温昱急切地回应着她的疑惑:“您可能不知道,过去我们都在墨菲学院的时候,百里寻几乎每天盯着您的一举一动,其他人都说是因为讨厌您,想找您的茬。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宁以歌饶有兴趣地向温昱凑近了一步:“哪不对劲?”
温昱抓了下头发,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焦急出现在他的脸上:“就是一种直觉。当年是没有什么证据,可是前几天我来帮忙收拾百里寻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东西。正好我今天带来了,您瞧!”
百里寻定睛一看,差点没被这个就知道坑他,连他死了也不消停的好兄弟气撅过去。
那是一张出自他之手的宁以歌的画像。
宁以歌的眉眼生得清丽别致,还有一头标志性乌发。而百里寻的画技并不差,又喜欢习惯性落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作画者和画中人分别是谁。
“新历775年5月20日,百里寻……”宁以歌垂着眼睛缓慢而清晰地念出落款。
套着保镖壳子的百里寻快站不住了,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温昱这小子神神秘秘的准没好事!离家之前他怎么就忘了销毁这张画呢!
宁以歌沉默而仔细地欣赏了一番这张画在普通草稿纸上的钢笔画,最后不忘递到百里寻的眼皮底下:“你也看看,画得像我吗?”
百里寻咬牙挤出笑,配合地回答:“……像。”
温昱的眼泪说来就来,他抹着眼泪说:“唉!可惜这小子平时顽劣惯了,不懂得表达感情,也不懂得珍惜。现在好了,死得不明不白,一向利益为重的百里家族又因为这案子而视他为弃子,更没人为他主持公道了。”
一无所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