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番,心疼道:“好孩子,这话可当真?”
曹玉书点点头,泪又下来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宋夫人又道:“老太太,这还是其次。如今李家倒打一耙,满城里传咱们玉书样貌丑陋,新婚之夜吓跑了夫君。这话传得沸沸扬扬的,若真个和离了,玉姐儿往后可怎么嫁人?”说着,又大哭起来。
曹晚书在一旁听得,气得脸都白了,两排牙咬得咯咯响,忍不住道:“岂有此理!我这就找他们李家算账去!”
“回来!”老太太厉声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出什么头?给我安生待着。”
曹晚书抿了抿嘴,把那股火气强行压了下去。
老太太沉吟片刻,道:“让人备车,我亲自去一趟李家。等你父亲下朝回来,告诉他,把宗族族长、族老们都请来,商议和离的事。”
次日一早,曹家马车直抵李宅门前。
宋夫人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厮,浩浩荡荡地进了李家大门。
李夫人正在厅上坐着,见这阵仗,脸上的笑便僵了僵,起身迎道:“亲家老太太,亲家夫人,这是做什么?”
曹老太太端坐在椅上,面色沉静,不怒自威。
她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李夫人,今日我们过来,便是商议和离的事。”
李夫人脸色一变。
老太太继续道:“当年李大人救了我官人性命,我们感激不尽,答应结为儿女亲家。这些年来,我们曹家一直信守承诺,将玉书嫁了过来。可如今令郎逃婚在外,反倒叫我家孙女担了恶名。这事,我们曹家断不能忍。”
李夫人听她提起这话,忙道:“可冤煞我了,这话可不是我传出去的。那日府上来了许多宾客,许是他们嘴碎,捏造出来的也不一定。”
月见在一旁忍不住道:“当时姑爷进屋,已经过了子时,宾客早就散了。”
“放肆!”李夫人一拍桌子,“你一个奴婢,这里有你插嘴的份?”
宋夫人扬了扬眉,冷笑道:“李夫人好大的威风。我女儿的事,我女儿的丫头说不得?今儿我们把话撂在这儿。和离,是非和不可的。旁的废话,不必再提。”
李夫人也恼了,沉着脸道:“若我家不答应呢?”
“那咱们就公堂上见。”宋夫人丝毫不让,“你儿子跑了,倒拉着我女儿守活寡,天下没有这样的理。”
李夫人不屑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