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喔?”虞眠被片名吸引了注意,“什么类型的?”
“法国的动画片。”顾何低头看场次:“排片少,这周六晚上在英皇电影城有一场,九点散场。”
“可以啊。”虞眠答应下来,她需要多跟人交流,不然一空闲下来,就忍不住思考前男友的那番话。
回宿舍之后,方茹仪在微信问虞眠:
【晚上吃饭多少钱?我领导说她报销(奸笑)】
虞眠不好开口,总不能说今晚是蔺煜庭付的钱。
不仅如此,吃饭还是他烤得肉,甚至结束后还送她到学校门口。
这不是惹着人家问她,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
虞眠也没法解释,他刚刚说自己单身,给了她一个模模糊糊、说不清道不明的机会。
但之前又讽刺她过于自信。
虞眠挫败地打字:【不用,吃得不多,没多少钱。】
对面十分震惊:【人均两千的店,你说没多少钱?】
【眠眠,你这大方程度也太恐怖了?!】
【真别跟我客气,领导拉我加班,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主动说给我报销请客吃饭的费用。可别心疼领导的钱,你肯定好不容易才让蔺院松口,让他答应专访的。快把电子发票发我,我明天去走报销流程。】
虞眠这时候哪里拿得出来发票,不知道回什么,索性先放在那里,暂且不回。
她犹豫着要不要发消息跟蔺煜庭说一声自己到宿舍了。
思来想去,还是没主动,省得他误会自己的意图。
虞眠揿开台灯,提了只毛笔,在灯下练了会儿楷书。
练得是文征明的小楷,她很喜欢他的字,粗细折中,纤侬得宜。去年南京那边有真迹展览,是他早年的风格,她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就为看一眼。
她将纸面吹干,提起来掸了掸,薄薄的纸张轻晃,字也起伏着,像有了生命。虞眠瞧着字,心情变得很好,拍了一张发朋友圈,没有配文,只发了一只毛笔的小图案。
将笔墨收到抽屉里,虞眠把宣纸夹进字帖,往浴室去了。
吹完头发已经快零点,谈锦给她打电话,说明天有亲戚结婚,她回去当伴娘,今晚就不回宿舍了。
虞眠说了声好,又纳闷地问,“怎么不发信息说?”
谈锦直呼冤枉,“你好好看看微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