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戏吗睡这么早?”
“嗯。”她脑子还有点宕机。
“怎么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可不嘛,比鬼还吓人。
宋致探身朝门左右两边看了眼,随即一把把他拉了进去:“你这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不是回北滨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她从椅子上拿了件外套披着,于他对面坐下,“C可呢?你一个人来的?戏都拍完了回来干嘛?”
“一直没接到某个朋友的电话,回来看看她是不是手机坏了。”
“啊?”
“所以你情愿睡觉都不愿意给我发几条消息聊聊天。”
怎么又东扯西扯。
宋致:“你正经点,说认真的。”
裴准扬起他那高傲的下颌,“我回来旅游的,不行吗?”
“旅游?”她瘪瘪嘴说,“那你确实够闲的。”
“生命在于感知,你懂不懂。”他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说道,“我感觉这地方太适合我了,就待了那几天整个人都心胸开阔起来。”看着她越来越无语的眼神,他用勾起的鞋底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尖,“诶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没有。”只有当牛做马累的感觉。
“当然,你当然没有。”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本来也就不是心胸开阔的人。”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人是鬼,她现在分得清清楚楚。
鬼没他嘴毒。
裴准不为所动,撑着头突然说:“我定了两个月的房间,还住在隔壁。”
“两个月?”这显然把她震惊到了,“两个月我都拍完这部戏了。”
“那正好啊。”他说,“到时候一起回青宜。”
回青宜……是什么意思。
宋致眨眨眼,彻底反应不过来了。
见她呆呆傻傻的模样,裴准伸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高兴傻了?”
“我……我高兴什么。”
“那得看你心里在想什么了。”
宋致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这样没关系吧。”
“能有什么事。反正我最近又没行程,我在这陪着你不好吗?”
安静了几秒,他蓦地加了句:“朋友。”
宋致别扭地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该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