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谢挽之笑嘻嘻道。
“……”
见他哑然失声,谢挽之捂着肚子捧腹大笑,眼角沁出泪花,眼看要从屋脊上滚下去之时,险之又险地被人一把揽住腰际。
近在咫尺的距离,谢挽之轻咦一声,微微抬眼,恍惚发现眼前这位朋友的睫毛纤长浓密,被酒浸润过的一双风流眼眸,目光坦荡又专注,只是那一点戏谑和倦意,倒莫名让她想起楚留香。
似近又远,大抵便是如此,但这两个人又不完全一样。一定要说的话,一个似月光下的湖泊,一个则更像夏日里的溪流。至于她自己么……
陆小凤一直知道谢挽之的眼睛之所以很吸引自己,是神而非形。生来风流的江湖客总爱探寻未知和神秘,眼前这个人分明看起来动如脱兔,一眼能望到底的精明坦率,越是相处却越觉似若深潭,谁也走不近,猜不透。偏偏那一点凉薄中的热血,勾得他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一点。
“你在想什么?”见某人这时候都能神游天际,他喉结一阵滚动,嗓音微哑地问。
“螭江。”
???
如果迷惑有形状,大概就是此刻的陆小凤。
谢挽之叹了口气,示意他松手:“你打算勒死我么?”
将手收回背在身后,掌心掩在袖中忍不住微微蜷缩,陆小凤闷闷地问:“螭江?”
“嗯。”谢挽之抻了抻胳膊,笑道:“螭江水长,千里奔流。那便是我了!”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还是谢谢你,陆兄。”
“我知你是一片好意。”她笑道:“不过你放心,谢某藏身逃匿的本事比枪法更为精湛。即便没有霹雳堂帮忙,等闲也不会让人找到。”
“不说这个了,眼下,还是小傅那边更为棘手。”
想到前两日发生之事,陆小凤收敛心神,不免也唏嘘一叹:“谁能想到玉罗刹设计诈死,竟然是为了引出教中叛徒,更离奇的是玉天宝还不是他的儿子。”
枯竹、孤松、寒梅并称“岁寒三友”,多年前三人拜于魔教门下,玉罗刹一朝诈死,三人立即心思浮动,杀玉天宝、夺罗刹牌、勾结黑虎堂,所为各异,目的却一致。
人人都觊觎至尊之位,欲取玉罗刹而代之。结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玉罗刹没死,死的变成了他们。
而傅红雪……玉罗刹竟提出要他随自己回西方魔教。傅红雪虽然当即拒绝了这个提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