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一段时间,她顺手在窗台上抹了抹,指尖没留下太多尘灰,看屋子的陈设和竹筐里处置到一半的山参,这里的确有人常住。
一个人。而且应该是个男人。
等到窗外雪泛起冷光,日头彻底落下山去,屋外终于响起沙沙的脚步声。
门“吱嘎”一声推开的几乎同时,谢挽之带上面罩,身形自门后滑了过去,下一秒刃鞘就已经架在了对方的脖颈。
“老实……”威胁的话熟稔地在嘴边张口就来,下一秒耳边却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伴随着一阵无奈纵容的叹气。
“挽之,怎么是你?”
这个声音……?!
她眨了眨眼,一把按住来人的衣襟,对方竟也施施然纵容着她的动作,顺势转过身来。月光下,她终于得以看清来人那熟悉的样貌,和对方嘴角温柔无奈的笑意。
姓岳的老头?才怪,这人分明就是……
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眼眸,拉下面罩,她拧着眉压低声音叫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