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陛下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些碑刻?
第二,陛下到底为什么认为剩下三品是被云山道长藏起来的?
第三,陛下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设局抓晏涔?
这是刚到通州城的时候,沈释与晏涔提出的三个谜团。
今晚,把三个谜团交汇处的成如一给从通州大牢里给偷……劫出来之后,大概就能得到答案了。
“注意身法,不要被发现军中的身份……我们毕竟是擅离驻地。”
“是。”
偌大的州府里星点灯火,檐顶上,影子动了动。随后,幽幽白烟随风飘下,不多时,守卫应声而倒。
沈释并不愿意滥杀,他首选的计策是用迷药,如此也能把劫狱闹出的动静降到最小。没迷倒的漏网之鱼,就再用浸了蒙汗药的布巾从背后捂人口鼻。
豆阿馒、花卷儿、陶酥等人如鬼魅般穿梭在亭台楼阁间。
沈释的亲卫队是自己亲手组建的,都是军中好手,能带出来的更是以一顶十,因此混进去的过程有惊无险。
沈释去过一次大牢,没费什么功夫就摸到成如一的牢房。
但沈释没想到的是,甫一过来就迎头撞上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樊思?”
来不及藏身,沈释也没打算藏,索性光明正大地发问。
樊思惊吓更甚,一脸活见鬼了,“公子?怎么是你们……”
“张建死了。成家今夜也进了杀手,唐丹霜成墨险些出事。”沈释开门见山。
樊思勃然变色。
“胡知州在灭口诅咒杀人一案的相关人证,我们怀疑下一个被灭口的就是成大哥。”
沈释不动声色观察着樊思的反应。
同样是被通州征调回乡的军匠,成如一是正七品下的司工参军,樊思却是从八品下的参军事,只能给成如一做副手。
人人都有私心,官场上哪个不求升官?但樊思在成如一让他帮忙递信后故意上报揭露,无疑是把昔日同袍的信任当做自己坐上司工参军位置的踏脚石。
樊思脸色几经变化,似乎经过了无比痛苦的挣扎,最后终于开口:“胡知州今晚带人出去了,州府的巡逻是我负责,我……我带你们出去。”
沈释看他片刻,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好。”
廊道尽头牢房内,成如一惊醒,见到沈释和樊思等人都是懵的,以为自己做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