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哨兵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里面只有痛苦,身体的痛感与不适不断扩大,一切细小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成喧嚣的噪音充斥在耳边,还有他记不清的,令他彻底崩溃变成现在这样的情绪痛苦……
意识的尽头是一幅奇怪的画面:扎发的泪痣向导用巨大的触手将他高高吊起。向导的表情和话语很温柔,那双蓝眸却冷得像寒潭一样。
身上的触手开始收紧,压迫的痛感打在他灵敏的五感上,带来巨大的痛苦。
他盯着向导冷漠的神情,眼前的画面却突然变幻起来:向导还是不断变小、变矮,头发也在变短,唯那双如深海般的蓝眸和眼角的泪痣没有变。
缩小版的向导望向他的眼睛不再冷漠,而是带着真实的笑意:“带你出去,小猫。”
他张了张唇,大概想反驳自己的精神体明明是豹子,一低头却发现自己被巨大的触手高高举起,但这次触手的动作却很温柔,饶是他五感再灵敏,居然也没有感觉到一点被勒或者被束缚的不适。
他被触手带到了半空中,心底却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罕见的雀跃感。
他听见自己开口了:“哥哥……”
然而下一秒,身上的束缚感猛地加重,痛苦再次袭来,他抬起头,看见眼前的人又变成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哥哥……”
……
“你叫谁哥哥?”
带着点玩味和疏离的声音从耳畔响起,青年哨兵整个人一怔,猛地睁开了眼。
“你的家人?还是你从前的结合向导?”江刃端着一个碗走近哨兵,弯下腰道,“其实你没必要和我对着干,我们完全可以各取所需。我可以治好你,你帮我一点忙,我让你回到家人身边。”
但小哨兵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江刃的脸,好像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
江刃等了一会儿,见哨兵依旧没反应,也没打算再和这种神志不清的人沟通什么,决定继续采取驯服手段,他将手里的碗放下来,推到哨兵面前:“你的。”
小哨兵看着碗里的两个简单的粗粮馍馍愣了愣。
“不是饿吗?吃吧。”江刃说。
哨兵没说话,只是盯着碗里看。
江刃看了眼小哨兵的眼神,猜测他可能是怕自己下毒什么的,毕竟很多动物都不敢随便吃陌生人投喂的食物。
也算正常。江刃很理解地点了下头,打算先吃一口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