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感觉蔓延开来,对于一个濒临狂化,精神屏障受损的哨兵来说,这种感觉只会被无限放大,像烟花一样在哨兵脑海中爆炸。
他靠着江刃的颈窝,费力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完江刃口中的话。然后他一边轻喘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还……还要多久。”
江刃看了一眼将眼前事当作一场忍耐训练的哨兵,饶有兴致地轻声揶揄:“有多久,不是取决于你吗?”
哨兵不解地眨了下眼,欲色却先一步从金色的眸里透了出来。
“不过……”江刃指尖突然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我们刚刚是不是说好,只摸一下?”
哨兵边呼气边愣了下。
江刃看着哨兵的表情继续说:“现在是不是超过约定的服务内容了?”
当然超过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江刃不知道摸了多少次。
所以现在为了契约精神,江刃突然停止了触摸。
哨兵茫然地睁了睁眼,一种更难受的感觉席卷了过来,在他敏锐的五感里掀起了洪浪。他抓住江刃的衣服,忍不住想咬江刃:
“不……要坚持……哥哥……”
江刃:“是主人。”
“主人……”
“主人……哥哥……你坚持一下……”
江刃顿了顿:什么时候变成他要坚持一下了?
“我说了,是主人。”江刃又提醒了一遍哨兵 ,还是大发善心地按哨兵说的继续“坚持”起来。
哨兵的呼气声越来越重起来。
很快,连他的腿都忍不住下意识挣扎起来,他抱紧了江刃,一边挣扎一边胡乱地叫:“哥哥……主人……哥哥……”
江刃垂眸看哨兵的脸一会儿,没再纠正他的称呼,只是指尖用力碾下去。
“嗯……哥哥……”
哨兵的精神海里炸开了绚烂的烟花,意识变得模糊,他失神地看着眼前英俊而温柔的面孔,本能地凑上去,想吻江刃的唇。
但江刃只是很轻地偏了下头,躲开了这个吻,他依旧在轻轻划过小哨兵,让哨兵循序渐进地平复下来。
“抱歉,我不和不喜欢的人接吻。”江刃说。
哨兵茫然地张了张唇,与刚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另一种情绪突然扑进了他的脑海里,各种各样奇怪的感觉和情绪在他的精神海里乱窜,让他的感官彻底过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