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支着脑袋,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小黑豹和小触手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
“按常理来说,有了精神力安抚后你应该能睡个好觉。”江刃隔老远抛给哨兵一块压缩饼干,“怎么,我的安抚不尽如人意吗?”
哨兵接过饼干,将目光从已经被小触手逗得翻肚皮的黑豹身上移开:“你没睡着,我听见你的呼吸声很重,就醒了。”
“啊……”江刃弯了弯眼睛,“其实是第一次有这么好看的哨兵睡在旁边,我有点紧张。”
哨兵看着江刃:“……是吗?”
“再多睡几次就熟练得多了,”江刃笑着说,“说不定就不紧张了。”
哨兵:“……”听起来好像很有歧义。
“先吃东西,”江刃顿了顿,“这里不能久留,吃完饭就离开。”
哨兵看了看手里的压缩饼干,顿了顿,突然说:“这是我给你的。”
“嗯?怎么?”
哨兵低下脑袋,沉默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我好不容易偷鸡摸狗一次给你的,你却不要。”
江刃怔了怔,突然又想起来了小哨兵那莫名其妙的高道德感,说不准给他顺走一块压缩饼干,都做了好一番挣扎。
“哦,原来这么难得啊,”江刃低头轻笑一声,拿过哨兵手里的压缩饼干,“既然这样,那一人一半?”
哨兵看着江刃将饼干的包装拆开,再掰成两半。
一块掉着碎屑的米黄色饼干被递到了哨兵面前,哨兵的目光盯着饼干,难得怔松了一会儿。
江刃看他一眼。
哨兵顿了顿,这才垂下眸接过了饼干。
“主人,”哨兵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干硬的滋味噎在口腔里,他没什么表情地将它吞下,突然问,“你从前……有和人这么分过东西吗?”
江刃正指尖随意拿着饼干尝了两口,闻言垂下眸看哨兵:“当然有。”
哨兵抬起眼。
“从前我的工作挺累的,有时候环境太恶劣,也经常会和下属分食仅有的食物,”江刃随口道,“再往前……我小时候,就更不用说了。”
哨兵牙尖咬了下压缩饼干,没忍住想问关键问题:“小时候,是谁。”
江刃瞥哨兵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哨兵身体有点紧绷:“就是想知道。”
江刃笑了:“你是想和他们比个胜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