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被推搡到了一边,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最终还是没过多在意。
上一世有太多的遗憾和无奈,不光于他,也有很多他在乎的人。
如果这一世可以,他想试着改变一些什么。
至于兰书卿,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对他有想法。
但既然回来了,就且先顾好当下。
沈毓呼了口气,循着记忆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沈毓推开门,嘎吱嘎吱的声响唤回了他的记忆。
他所在的这个朝代,叫做虞朝,建都已经有两百余年,除却都城胤城外,虞朝按行政位置划分三十六郡,沈毓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位于东南方向的广淮郡。
此处位于广淮郡西侧,名为琼固镇。
从兰书卿家搬出来后,他就在镇子东街的尽头租了处旧宅暂住,又在院子里搭了茅棚,作了间简易的学堂,专门为镇上穷苦人家的孩子讲学。
沈毓不收金银,只收些米面粮油,平时也会替人抄书写信换取一些报酬。
虽然日子过得清苦,远不如他在王府的吃穿用度,但沈毓已然很满足了。
毕竟他当时的身体状况能养活自己都是问题。
沈毓进屋,看到了小院里的光景。
虽然破旧,但依旧收拾的齐整。
只不过后来兰书卿随太子和状元兄长搬至胤城后,沈毓便也跟着去了,所以他从那以后再也没回来过。
沈毓缓步进去,仿佛那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在昭示着那段过去。
此刻,恍若隔世。
背上的钝痛让沈毓回过了神,他坐在石凳上,为自己把了把脉。
上一世伤了根本,加上心思郁结,他三十岁那年就咳血而亡。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世是否还要重蹈覆辙。
幸好在那些话本里,沈毓也当过郎中,所以只要不是疑难杂症,他也能治个一二。
但令他惊奇的是,他发现自己这副身体目前只是有些虚,完全没想象中那么差,只是有些气血不足的脉象。
背上也没有伤筋动骨,休养个几天就没什么了。
沈毓有些疑惑,难道说,这一世真的是上天对他的弥补?
“沈先生!沈先生!”
就在沈毓还在回忆当年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一阵匆匆忙忙的喊声。
沈毓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