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一途径那块儿地方就跟无头苍蝇似的,怎么也找不到入口,朝廷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边域是何人掌管?”
“你是说边域主?好像叫、叫什么曲枢来着,此人邪的很,以前不知道什么来头,一出山,就把周边的几个小国给灭了。”
边寒松朝沈毓解释,“你在广淮郡离得远估计不知道,他的那儿子,也是个疯子,跑到了虞朝,一路偷鸡摸狗杀人如麻,所到之处布满了血腥,害了不少人,还是赶紧派人杀了为好。”
沈毓闻言皱起了眉头,默不作声道:“你可知他此刻在何处?”
边寒松不解,“你找他作甚,这种作恶多端的小坏种绝对不能留。”
沈毓微笑,“无事,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朝廷顾忌那个边域主,让我先把人抓回去,等候发落。我跟了一路,这小蛮子精的很,现在又跟丢了,但我可以确定,他就在广淮郡附近。”
沈毓疑惑道:“既然这个边域之人如此危险,怎会只派你一人?”
不是沈毓信不过边寒松,而是他刚承袭侯位不久,任的也是文官之职,对上曲延昭这种非正经路数出来的,肯定会有劣势在。
而且他记得追捕那个少年的还有一伙人,但那应该不是边寒松的手下。
“现下可不光我在找他,济海郡当地有名富商钱家被人屠了满门,济海郡聂长史的女儿又是钱家的儿媳,所以聂长史不仅派了手下围剿,还雇了诸多武功高强的江湖之人,势要抓住这个小蛮子为女儿报仇。”
听闻边寒松的话,沈毓眸色有些凝重。
屠人满门的事,已经是十恶不赦,如果真是那个少年干的,他还怎么教养他?
“不过这个钱家在当地名声不怎么好,所以也没有百姓为他们鸣不平,但毕竟有违法度,朝廷决不会任由外人伤害自己的子民。”
边寒松不知道沈毓的心思,以为他也是同情,低声道:“陛下自然有他的考量,我听闻影卫的人也动了。”
沈毓眨了下眼,影卫是德顺帝遍布于天下的耳目,各个身手不凡,不仅在皇宫周围保护德顺帝的安全,也在各地待命完成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事。
也可以说,影卫就是藏在暗处,不可明说的一批高阶死士。
所以明面上是派边寒松抓人,但并未下旨别人不能要他的命,至于最后怎么将人带回去,那就看曲延昭的命硬不硬了。
沈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