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未定,也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
而他遇到的少年,除了出手有些狠绝之外,暂时倒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反而在凶残之中带伤帮了他两回。
至于尤东阳,他手上也沾了不少无辜之人的性命,断一只手沈毓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应该。
毕竟等之后沈应成来了他是要掉脑袋的。
只不过出手的人是少年,尤家现在又是琼固镇的地头蛇,要善后估计没那么容易。
但已经发生了,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自己改变了人家的命格,现在他又不得不管。
少年听到沈毓的道谢脸色有些奇怪,他也直勾勾地看着沈毓,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人。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沈毓觉得有些不对,他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少年的额头,被烫的一颤。
“怎得这么烫,我去喊郎中来!”
怪不得他气色看着好了些,原来是发烧了。
沈毓有些担心,怕少年出事,准备去找兰书卿过来。
别的郎中他信不过,思来想去只有兰书卿合适。
而且是他打断了少年和兰书卿的初遇,如果兰书卿能给少年治好了,不知道能不能弥补一二。
兰书卿的确是他前世单相思之人,但现下他已然对对方没有了那方面的心思,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然而正当沈毓要走的时候,少年突然脸色一变,手上的腰链忽然变化成一根锋利的银丝,直直挡在沈毓脖子前方。
沈毓脚步一顿,这银链的威力他刚刚也见识过了。
好像只要他敢出这个门,那银丝就能绞断他的脖子。
沈毓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少年,发现对方的眼神依旧凌厉不已。
他打了盆温水,拿来药膏,示意少年把衣服脱了。
“不请郎中,就得换药,不然烧下去会出事。”
少年眨了眨眼,没动。
沈毓也不催他,伸手在他衣领上碰了一下。
见对方没有其他反应,便主动拉开了他身上的麻布衫。
昨夜替他换的干净布条已经全部被血染透了,而且还有被什么勾划的痕迹。
沈毓有些疑惑,照理说少年昨夜应该起不了床。
难道是那只松鼠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