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张小轿悄无声息从尚书府的侧门接上人便匆匆离去。
像是接了个什么烫手山药,抬轿的人步子很快,林木像个人偶在里面摇摇晃晃。
垂头,入目的玫红刺的林森心脏闷疼,比身上的伤还要痛。
街边是絮絮叨叨的八卦,论着哪家的女君又纳了位侍君,如此仗势反正定不是正君,连侧君都不可能。
轿内,摇摇欲坠的人儿无声的落着泪,很快在大腿的衣衫上润湿了一片。
未施粉黛的小脸隐忍痛苦。
抬手擦去眼角的泪努力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他已经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往后再差也不会比之前更差了。
心中难免对即将见到的人生出几分胆怯的期待。
明知不可能,却忍不住渴望。
令人失望的是那人不在府中。
说是什么营中公务繁忙不得离身。
大婚之日妻主却不在。
是了,李墨燃定是恨极了他,又何须给他情分。
没有三书六聘,没有高堂成礼。
少将军新娶的侧君很快便成了府中的笑话。
盖头之下本就白皙的小脸更加惨淡。
那些人将他送来将军府后便离开,他根本不知接下来要如何。
身边是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却无一人搭理他。
林木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
掌心在被扣烂之前,一只手臂闯入低垂的视线中。
耳边是温润的女声。
“抱歉,表姐今日公务繁忙未能及时赶回,我瞧姐夫身边也未有奴侍照顾,且让我送你回房?”
温和礼貌的声音让林木碎成一块一块的心有了恢复的勇气。
他知晓如此行为算是越界,可……只有这人愿意帮他。
温羽耐心等他做决定,不一会,藏在长袖的手掌试探的扶住她的手臂。
不小心碰着她的手背,她看见比她矮了半头的新人很小的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吓着,然后挪动手掌完全避开她的手。
莫名觉得好笑。
而且,那搭在她暖黄衣袖上的手指格外好看,骨节分明指形流畅,很适合弹琴。
不免多看了几眼。
“我要走动了,姐夫扶紧我。”
“谢谢……”
盖头下穿来很小的声音,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