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头,刚进堂屋,就闻到了刺鼻的烟味,往上一看,家里几个老爷们,人手一支烟。
林胜男皱了皱眉头,林乐溪也皱了皱眉。
“爷爷,大伯,三叔。”林乐川挨个叫了人……
林乐溪也跟着喊了两声,由于嫌弃屋里的烟味,立刻说道:“妈,我去找堂姐。”
林胜男挥了挥手:“去吧,把小川也带上。”
林乐川跟在了林乐溪身后,两人刚出门,就深吸了一口气。
“还好咱爸不抽烟。”林乐溪小声吐槽。
姐弟两个还没说两句,就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大堂姐。”
林乐溪心中的诧异更重了,赵秀穿着一件碎花布料的裙子,裙子七成新。和以前永远只有黑灰色,还带着补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秀同情地看了林乐溪一眼。
林乐溪被赵秀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咋了这是,她这是命不久矣了,还是大难临头了,才会让赵秀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可不是大难临头了,赵秀想起上辈子林乐溪落水而亡,眼神中的惋惜更重了。
她在想,这次要不要委婉地提醒她。很快,赵秀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辈子,她最不要做的就是好人。
只要一想到上辈子的下场,她就恨得咬牙切齿,都说好人有好报,可是她善良了一辈子,最后孤苦无依。
倒是赵妙,抢了她未婚夫,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一辈子衣食无忧。
“堂姐,你怎么了?”看赵秀一会儿同情,一会儿愤恨的,林乐溪还是多嘴问了句。
这个家里好人不多,赵秀算是一个。
也正是人好,一直被欺负。被留在三叔家里当牛做马,还美曰其名父母不在身边,秀秀帮忙尽孝。
都是屁话,不过是看堂姐手脚麻利,能当个劳动力罢了。
赵秀摇了摇头:“没事。”随口问道:“你的工作定下来了?”
林乐溪摇了摇头:“还在找呢,现在工作难找。”其实不是,她的工作基本定下来了。走的爷爷的路子,在邮局里上班,不过事情成定局之前,她不会在外面多嘴。
今年是七零年,下乡政策运行几年了,谁也不会像开始那般天真,觉得下乡是很好的事情了。
正因如此,城里的工作那是一份难求,再小心也不为过。
赵秀听着林乐溪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