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以后,秋秋沉寂了段时间,现在年过完了,人也缓和过来了。
她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袄子,裤子是花色的,乐溪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大花棉裤:“这不是用来当衬衫的吗?你怎么用来做裤子了。”
秋秋转了一下:“这多好看啊。”
乐溪对着一条红红绿绿全是小碎花的裤子,着实是欣赏不来:“今天不是要去上班吗,你怎么跑来找我了。”
秋秋摇头:“今天你是顺便的,我主要是来找阿姨的。”上次林阿姨帮了她,于情于理过年也该来一下。
想到最近查的严,秋秋来的时候没敢带东西,不过她也没有空手来。
进来聊了会儿,临走的时候强行塞了个红包给乐川。
乐川拆开看了眼,好多钱,眼睛都瞪大了:“妈,老多钱了。”
林胜男拿过红包一看,好么,一个大团结在里面,她摸了下乐川的头:“妈给你收着。”
收着是收着了,至于还不还,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乐溪看到这么多钱:“怎么突然给这么多,我以为就是个小红包呢。”
林胜男眼明心亮,知道这应该是秋秋家里人叮嘱她送来的。
“晚点给她弟弟回几个红包就是了。”秋秋家小辈多,一个少给点,钱也还回去了,孩子的心意收到了,钱就没必要了。
自己家不缺吃喝,没必要落下个把柄。
大年初一,林爷爷一大早起来煮了饺子,乐溪她们吃完,正常上班去了。
初一来寄东西的人也很少,说是上班,其实就是位置上坐了一天。
要不怎么说人不能闲着呢,乐溪这么一闲,就想到了林乐川,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来想去,自己最近很老实啊,也没有惦记他的美色,也没有抱怨他还送自己来上班。
林乐川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乐溪想了半天,都没了结论,只能归结于林乐川喜怒无常了。
哎,你说人怎么能这么多变呢。
温明澈走在乐溪的前面,他的步伐稳重,背影都透露着可靠的信息。
假象,都是假象。
乐溪自以为走在温明澈的身后打量他不是被发现,却不知道温明澈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他僵直着背,不敢回头,更不敢低头。
初一的北方,温度低下,地并不好走,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