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对于医院监控被毁这件事,梅之玉却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能大包大揽撒谎骗过去。
陆缨谊不好再揪着这件事不放,再查下去也没必要,至于其中牵连的关系,肯定也不简单。
言家别墅,星空穹顶私人电影院。
言谏迈着长腿走进去,从公司回来还是西装革履。
“妈,你找我有事?”他身上还有晚风凛冽的味道,晚饭也只是随便应付几口。
“你不要无动于衷了。”楚慕晴让人将电影分贝降低,又在等人走后才质问出,“以为推出一个替罪羊梅之玉,你就可以一身轻了?”
言谏一边分心回复手下公事消息,一边怀疑道,“你何必如此疾言厉色?那种糖最先从谁那里流走的,你难道不清楚?”
“我装样子也罢,我最不喜欢你跟我说话三心二意。”楚慕晴忽然拿过他的手机,按了息屏键。
“那我就尊敬你好了。”言谏无所谓耸耸肩。
“看来你的确有能力接替你父亲的位子。我对待你也该换一种方式了。”楚慕晴斟酌良久。
“你比我隐藏得更深,不是吗?”言谏倒也不想面对事情能洞若观火,毕竟操太多心百害而无一利。
他顿了顿,“事情现在不是你说了算,好事你可以促成;坏事你拦着也不行,还会继续发生。”
说不清他的态度是否有些恶劣了,楚慕晴后悔之前没有无孔不入照顾他成长。
以至于现在他们聊什么,中间都像隔了一层纱。
楚慕晴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他一番,面上习惯戴上的面具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瞧瞧你现在,翅膀长硬了?”
言谏面无表情,“从我接替言家集团的总经理位子,父亲和我断断续续收拾了那群不忠不义之人,我就知道做人做事都得有水平才行。关于如何做到不动声色,我还得向妈妈你学习。”
这让楚慕晴哑口无言。也好,他愿意扛起家里的责任,没有像其他富家子那样一意孤行,她就没什么话会说了。
言谏回去换了家居服,下了十几级台阶,与陆缨谊碰见。
陆缨谊又加了点红糖,在吧台侧身道,“言少爷需要用夜宵吗?有醪糟糯米小圆子。”
言谏面色隐隐有所缓和,“你还挺勤快的,我不需要。”
已经过了半个月的相处,他们的关系也不再是让陆缨谊感到水深火热、如履薄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