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饮月约陆缨谊出校门一起吃饭,路上碰到一个女孩悄悄把一封情书塞到陆缨谊手里,然后飞快地离开。
陆缨谊打包了一些可爱的饰品,没有手空着可以拿,所以就朝于饮月努了努嘴,让她拿。
于是于饮月在风中凌乱。
陆缨谊见情书外包装是粉色,上面隐约有些香气,真是少女心爆棚。她偷笑道,“我猜这是给孟远航的。”
“快看,他刚好在那边打球。”
于饮月不知道他们的空间距离既然这么近,那个女生为什么不能鼓起勇气迈出那一步?
孟远航休息时用纸巾擦了擦额头,刚好看见了陆缨谊他们正往这边走,立马挥手打了一个招呼。
他在看清于饮月手上拿着的情书后,表情忽然变得哭笑不得,“怎么又是这一封情书?这怕不是在整蛊我吧?”
于饮月还决定要全须全尾做这份顺水人情,毕竟这里面装着一个女生最真心的爱慕,她也是从上学时代过来的,所以理解。
“你没打开怎么知道?打开看看呗。”
孟远航不打算拿过来,下意识说,“我脑海里有一个忘不掉的人,她就像一朵罂粟花,好看而有毒。”
陆缨谊不由深思,孟远航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在开玩笑。
祁嫣现身在旁观席上,她的不良态度仅仅只针对于饮月,好事坏事都做过,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祁嫣以为这信是于饮月写好了的,小跑过来凑热闹,“你是要来捡我不要的男人吗?”
于饮月刹那间眼睛都能喷出火星子来,“先不说你眼光怎么样,光你人品都不怎么样。”
祁嫣当然要把在孟远航那儿受的闷气给发泄出来。
但她忘记了于饮月并不是她能发泄的合理对象。
“这是连孟远航也一起骂了。”
祁嫣有些阴阳怪气。
祁嫣说话越咄咄逼人、给人难堪,孟远航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是青白交加。
“孟远航算是男人中持久的一个了,活不好,但是毕竟是他第一次。他甚至连避孕套都不会戴。”
祁嫣这样一说,周围的气氛都凝固了。她却丝毫不害臊,“后来还是我‘手把手’教他。”
陆缨谊此时表示:她这次是真见到了自己说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这种人。
“停下,你这样说我就介意了。都说你已经‘改头换脸